; 石卵沉默了。
那原本微微闪烁的光芒仿佛都凝固了。
在小红龙的灵能感知中，它传递出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，有屈辱与愤怒，有一丝绝望，但更多的，却是一种权衡利弊的冰冷计算。
它确实刚刚诞生，记忆破碎，力量衰微，但它有著源自神明的本质，它曾蔑视众生，拥有著可怕的威势，虽然面对的都是一群无智的存在，但神明就是神明，是远超凡物的存在。
这使得它对于生存有著超越一切的执著。
送到工厂被磨成粉末会彻底消亡。
被送到研究院进行研究，那是生不如死。
唯有第三条路，虽然屈辱，虽然失去了自由，将身家性命完全系于眼前这条年轻红龙的身上，但……确实存在著一线生机。
甚至是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。
签订契约的宠物吗？
至少与现在这样，龟缩在荒野一隅，依靠一群弱小的狗头人苟延残喘相比，好像也差不到那里去了。
甚至……也并不算太差？
至少，这个牢笼足够广阔，前景足够诱人。
更何况，对于一位曾经的神明来说，这份凡物设下的契约真的是如此的牢不可破的吗？
「……我还有的选吗？」
石卵的声音带著一种认命般的疲惫，那点谄媚也消失了，只剩下带著现实的疲惫感。
「看似三条路，实则只有一条生路。你很诚实，至少没有用虚假的承诺欺骗我。」
洛伦咧嘴，露出一个标准的的龙类微笑，高傲而又嘲讽，
「我喜欢和聪明的存在打交道。那么，你的答案是？」
「我接受。」
石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，「我会签署那份契约，真心实意。」
「很好！」
洛伦点了点头，却又是防住了一次对方的心灵入侵。
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老东西不会放弃！
还好咱提前做了防备！
咱就是这么小心谨慎的小红龙！
从储物袋中取出签订各类契约通用的卷轴，洛伦开始按照黄铜龙说的样式，开始起草这份契约的文书，待将其写完之后，贴在了对面的石卵之上。
「将你的核心意识沉入文书内，接下来的一切会自运行，你可以耍你认为可以进行的任何花样，然后看著自己炸成碎片。」
洛伦嘱咐了一句后，给自己上了两个防御法术开始等著看好戏。
他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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