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就看着她捧着光脑认真打游戏的侧脸，额前那几缕翘起的发丝还沾着汗，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果子。她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这钉子怎么拔得这么难……明明上一关都顺得很！”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动作却带着一股孩子气的焦躁。
他忍不住低声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？”她猛地转头瞪他，尾巴一甩一甩，“你第五关都过不去，还好意思笑？”
“我不是笑这个。”小就揉了揉眉心，声音低哑，“我是笑你??明明吓得要死，还要硬撑着说自己怀了崽，结果连衣服都敢掀给我看。”
她耳朵瞬间涨红，连带那对灰扑扑的兔耳也染上绯色，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谁、谁让你不信的！我那是为了自证清白！”
“哦？”他挑眉，“所以掀衣服就是自证清白的方式？”
“不然呢！”她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，“我又没说谎！我确实感觉到了！小灰好它……它说它不舒服，一直在抖，还蹭我后背求抱抱，这不是怀孕征兆是什么？”
小就沉默片刻，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不在“假孕”，而在于她的精神体??那只软绵绵的小兔子，似乎真的出现了异常反应。
他放缓语气：“你最近一次正式疏导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上周。”她低头戳着光脑屏幕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和泽维尔先生一起做的。”
“只有一次？”
“嗯……时律先生也帮我做过两次浅层连接，但他说我精神力太弱，深入接触可能会反噬。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而且……你也知道，F级向导本来就不受重视，白塔里几乎没人愿意花时间陪我训练。”
小就心头一沉。
低阶向导的精神力本就薄弱，若长期缺乏稳定疏导，精神图景容易崩塌，甚至可能引发幻觉、情绪失控等严重后果。而像她这样拥有实体化精神体的F级向导更是罕见，一旦精神体出现异变，本人也会受到直接影响。
难怪她会把精神体的不适误认为“怀孕”。
“你不是在骗我？”他试探性地问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！”她眼眶忽然泛红，嗓音微微发颤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是不是？可我真的……真的感觉到不一样了。小灰好它从来不会这么黏人，也不会这么怕疼，更不会一碰后背就尖叫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眼泪啪嗒掉在光脑屏幕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小就怔住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??不再是那个半夜发骚图骚扰他的无赖少女，也不是会议上冷着脸拒绝合影的正经向导，而是一个无助又委屈的小姑娘，抱着膝盖缩在他腿上，像只被雨淋湿后找不到窝的兔子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她愣住，抬头看他。
“我不该怀疑你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是我太武断了。”
她抽了抽鼻子，没说话。
“让我看看小灰好。”他低声请求，“也许我能帮你找到原因。”
她犹豫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安抚室内光线柔和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。她闭上眼，指尖微颤地释放出精神体。小灰好一出现就立刻蹿进她怀里，浑身毛发炸起，耳朵紧贴脑袋，尾巴蜷成一团，显然是极度恐惧的状态。
小就屏息凝神，缓缓放出自己的精神体??那只威风凛凛的赤纹虎。
老虎落地无声，金瞳微眯，谨慎地靠近缩成球的小兔子。它没有贸然上前，而是伏低身子，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。
突然，它的耳朵猛地一抖，鼻翼剧烈翕动。
【有毒。】
小就在脑海中听见老虎传递的信息。
【不是物理毒素，是精神污染。来自某种高频共振波，持续刺激神经末梢，导致目标产生类似创伤后应激的反应。】
小就瞳孔骤缩。
“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特殊设备？比如新型通讯仪、精神增幅器，或者……飞船上的某些系统？”他急声问。
她皱眉思索：“就……就是这次登船前做了例行安检，用的是那种全身扫描仪，说是能检测隐藏武器和违禁品……”
“精神扫描型安检仪。”小就冷笑，“早就该想到的。这种仪器对S级哨兵毫无影响，但对低阶向导尤其是精神体外显者来说，相当于直接拿电钻捅进大脑。”
她脸色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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