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绪八年,二月初五日,扬州。
魏九功带着锦衣卫又一次上了梁家的门,带走了梁海歌。
在杜昭楠的知府衙门内,锦衣卫在魏九功的眼皮子底下,对梁海歌动了大刑。
一顿凄厉惨叫声后,梁海歌昏死了过去。
锦衣卫用刺骨的冰水,将梁海歌泼醒,魏九功道:「看来,梁海歌没有说谎。
那便画押吧。
」
梁海歌挣扎地,仔细看向口供,上面写着:「灯市口玉肆商人梁海歌供述,于绍绪五年三月在京城,将仕女青玉雕卖于一白面内宦。
该玉肆出于扬州一无名小工,流通往来清晰。
」锦衣卫将其从刑具上放下,梁海歌颤抖着手,在口供上画押,按下了血手印。
几个时辰后,梁家上门,将梁海歌抬回了家。
是日,一封密折从扬州去往了盛京。
二月十二日,交了绍绪帝的御案上。
是日,又有一道密旨从盛京八百里加急去往了扬州,二月初八日,正在原来曹淳准备返京前一个时辰,到了扬州他的手上。
御书房。
绍绪帝看着张肃的摺子,一直在冷笑。
张肃的摺子里面告诉了他很多信息,先袁罡确实帮付昭运筹,要推付昭上兵部尚书的位置,为此不惜向姜白石下手。
其次,也是更重要的是,张肃非常恐惧白石案的重查。
绍绪帝扫过御书房内的人:甘林,锯嘴的葫芦;朱原吉和陈待问,这两人的业务能力是邓修翼的复刻,气质上像邓修翼六成;安达……绍绪帝深深看了安达一眼。
「你们都出去,安达,你去传孙健来!
」绍绪帝道。
「是!
」绍绪帝看着安达的表情,那个表情里面有一丝不服。
不一会孙健来了。
「奴婢孙健叩见陛下!
」
「孙健,如今东厂还在看着各部吗?」
「回陛下,自从陛下下旨暂停了听记,东厂便隐了起来,但都还盯着。
」
「朕问你,付昭下狱前,可有去过内阁,和袁次辅可有往来?」
「回陛下,有的,奴婢有一份密报便是报告此二人往来。
」
「你遣人将密报送来。
」
「是。
」孙健走了,安达垂着目,却一直支着耳朵在听。
过了一会,安达只听到在上看奏摺的绍绪帝自言自语:「唉,这袁次辅,如何能和付昭结党?张肃啊……真是难为朕了……」
等东厂的密报到了,皇帝示意安达递上来。
安达上前,乘着递密报的时候,偷偷瞄了一眼御案上的密折,竟然是张肃审讯付昭后,梳理的袁罡与付昭结党折。
绍绪帝抬眼看了一眼安达,安达吓得赶紧低头后退,绍绪帝则嘴角一牵。
自二月初七日起,朝中便渐渐有了一些关于袁罡的议论。
这些议论如鬼魅一般,倏忽雨下,倏忽风去。
初八日,王昙望趁着谈公务之机,便去礼部衙门见袁罡,将他听到了关于袁罡与付昭结党的一些风声,告知了袁罡。
付昭如今是一个敏感的人,若是袁罡和其他人,袁罡自然可以不用理会。
可是付昭是有和代王勾结的嫌疑的。
虽然目前代王谋逆之事还未公布,但是朝臣与藩王勾结之罪,亦非同小可。
「次辅当慎之又慎!
」王昙望沉重地对袁罡道。
「枳句来巢,空穴来风啊!
」
「如今付昭正关押在刑部衙门,为何长恭不曾与次辅有通消息?」
「希和,此便是老夫最为忧虑之事!
」
「白石案,陛下至今未置一词,莫非长恭欲以付昭事脱身?」
「希和,可否以付昭与方升往来,方升与欧阳冰敬交往甚密,而欧阳冰敬与严泰有同乡之谊,上疏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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