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照料余生。”
阿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这是他必须做出的承诺,是他对逝者的告慰,也是凝聚人心、让这个遭受重创的集体重新站立起来的重要举措。
随后,他下令将那五具沼行者的尸体,连同他们身上所有诡异的武器和随身物品,搬运到山寨外一处远离水源、常年不见阳光的偏僻山谷。
他亲自看着葛翁的助手们,将特制的、气味刺鼻的消毒药粉泼洒在尸体上,然后点燃了大火。
火焰熊熊燃烧,出“滋滋”
的声响,将那些绿色的皮肤和肌肉烧焦,冒出阵阵黑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。
那些蛇形短矛和吹箭筒,其材质和工艺都堪称一绝,不仅坚固耐用,而且威力惊人。
然而,让阿树望而却步的并非这些,而是它们上面所附着的剧毒以及那股令人本能感到不适的死煞气息。
这种死煞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散出来的,冰冷而腐朽,仅仅是靠近一些,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,毛骨悚然。
阿树深知这种剧毒的可怕,一旦被其沾染,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会在瞬间让人毙命。
所以,尽管这些武器看起来极具吸引力,阿树还是毫不犹豫地决定,绝对不能将它们带回山寨。
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心,而给整个山寨带来灭顶之灾。
于是,阿树下达命令,让石柱将这些危险的东西封存在一个远离居住区的干燥洞穴里。
为了确保安全,他还特意安排了专人轮流看守,严禁任何人靠近那个洞穴。
当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,夜幕已经悄然降临。
阿树拖着沉重的脚步,缓缓地走回议事大厅。
一路上,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疲惫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走进议事大厅,阿树看到铁山长老、葛翁、石柱、黑牙等核心成员都已经在此等候。
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同样的神情——疲惫、后怕,以及对未来的深深忧虑。
“阿树,你的身体……”
葛翁最先注意到阿树的脸色,那不是单纯的体力消耗过度,而是一种从内到外的透支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连眼神都有些涣散。
“我没事,调息一下就好。”
阿树摆了摆手,走到那张属于他父亲的黑铁木大椅旁,却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用手掌轻轻抚摸着椅背上那道深刻的划痕。
那是他父亲当年与一头暴熊搏斗时留下的,触感粗糙而坚硬,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力量。
他缓缓坐下,感受着椅背传来的冰凉,才觉得混沌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“葛翁,伤员的情况怎么样?那种毒,有办法彻底根除吗?”
葛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
字:“大部分毒针上的毒,虽然猛烈,但并非无药可解。
老夫用了几种清热解毒的猛药,配合地乳灵泉稀释后的药引,勉强能够压制和化解。
只是……这毒素异常顽固,会损伤经脉和脏腑,即便救回性命,也必然会留下一些病根,需要长期调养,再也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了。
最麻烦的是那个断手的后生,伤口处的毒性仿佛有生命一般,不断侵蚀着生机,老夫用了数种方法,也只能勉强阻止其蔓延,想要彻底清除,难如登天!”
地乳灵泉虽然神异,但存量终究有限。
阿树从西边死地带回的那一小袋,经过这段时间对石柱等人的治疗,特别是这次大规模救治伤员,已经消耗了大半。
这无疑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。
“那些怪人……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?手段太狠毒了!”
黑牙一拳砸在桌子上,厚重的木桌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手臂上包扎着厚厚的麻布,渗出暗红色的血迹,那是被一个沼行者的蛇形短矛擦过留下的,若非他躲闪及时,反应够快,整条胳膊可能就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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