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看了这少妇一眼，以他的阅历，之前这少妇挽留时。
就已看出，对方是遇到了生死存亡的麻烦，这才敢于一赌。
“云星海居然分为四环…四环外，则是外海。”
收回目光，秦川凝神探查玉筒。
“圣岛，赵国，逍遥宗。”
许久，秦川放下玉筒，继续进入天地灵炉空间疗伤。
时间，慢慢流逝…
转眼过去了三天。
秦川大部分时间在天地灵炉空间疗伤，偶尔才回到外界。
有着天地灵炉的优势，他原本恐怖的伤势，也慢慢恢复了三成。
只是肉身还需......
风雪不再，星陨之地的深渊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，仿佛天地也在为那座自星空深处缓缓降临的巨塔而震颤。炼仙塔九层高耸，每层皆有符文流转，如呼吸般吞吐着浩瀚星力。塔基之下，九道金纹环绕，正是由九枚残印融合而成的“炼道帝印”所化，其光芒穿透云层，映照万古长夜。
秦川立于塔前，衣袍破碎，血迹斑斑，却脊梁如剑，直指苍穹。他抬头望着那座沉寂了无数岁月的黑塔，心中并无狂喜，唯有沉重与决然。
他知道，这不仅是力量的复苏，更是战争的号角。
“终于……来了。”他低声呢喃，抬手轻触塔门。刹那间，一股远古意志涌入识海??那是千万年前炼道仙帝留下的烙印，是焚尽自我、以身为炉的终极信念。
轰！
脑海炸裂，记忆翻涌。他看见一位白衣男子立于诸天之巅，周身燃烧着金色劫焰，手中无刀无剑，仅凭一念便将九位仙人炼成灰烬；他看见那位仙帝最终被群仙围攻，肉身崩解，神魂封印于虚妄海深处，临死前只留下一句话：
> “道不可断，火不可熄。”
秦川双膝微颤，几乎跪倒，却被体内劫焰真血猛然托起。第九命之力咆哮奔腾，将那股浩瀚意志缓缓吸纳，化为己用。
“我不是要成为你。”他咬牙，眼中金芒暴涨，“我是要超越你！我要走完你未能走完的路！”
话音落下，炼仙塔第一层大门缓缓开启，一道低沉声音自塔中传出：
> **“欲登炼仙塔，先炼己为药。”**
> **“献祭一命，方可入一层。”**
秦川瞳孔一缩。
“献祭？”瑶曦惊呼，“你的命？！”
“不是剥夺。”守碑人的声音忽然在远方响起，不知何时，老者已出现在星陨坑边缘，灰袍猎猎，“而是舍弃。舍去旧我，方能成就新我。每一层塔，都是一次重生，一次对‘我’的极致提炼。”
秦川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第九命，本就是最后一条命。”他轻声道，“可若连这条命都不愿交出去，又谈何重开炼道？”
说罢，他一步踏入塔门。
轰隆！！
整座炼仙塔剧烈震动，第一层空间骤然闭合。塔外只见金光冲霄，隐约传来骨骼碎裂、血肉重组之声，仿佛有人正在熔炉中被彻底打碎、再塑形体。
瑶曦紧握双拳，指甲掐入掌心。
她知道，这一关，无人能替他闯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塔门再开。
一道身影走出。
他身形更高，筋骨如玉，皮肤下隐隐有金纹游走，双眼不再是淡金，而是纯粹的赤金色，宛如熔岩凝成。他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，可只要站在那里，天地法则便不由自主地向他臣服。
“第二命……炼成了。”秦川低语，声音比以往更加深沉，仿佛经历了千载轮回。
他没有停留，转身再次踏入塔门。
> **“献祭第二命，炼形为兵。”**
这一次，他主动撕裂肉身，以大地镜面为砧，吞山诀为锤，火莲妖法为焰，将全身骨骼一寸寸熔炼成兵器形态。肩胛生出刀锋，指节化作利刺，脊椎延伸为长枪之影。整整七日，他在痛苦中重塑躯体，终将“人”炼成了“战器”。
第三层。
> **“献祭第三命，炼神为火。”**
识海焚烧，记忆成灰。他亲手抹去童年最温暖的画面??母亲怀抱中的温度、青璃第一次摸他头时的笑容。不是遗忘，而是将其封存于灵魂最深处，作为永不熄灭的薪柴。
第四层。
> **“献祭第四命，炼情为道。”**
他斩断执念，却不斩爱意。面对幻象中瑶曦含泪质问：“你若成仙，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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