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揣着白来的灵晶，目光扫过四周，看到一间专门贩卖法宝的店铺。
他双眼不由得眯起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这铺子在外看去就极为奢华，进入后，其内三层，更是宝光惊人。
里面出售的法宝，从玄者开始，甚至玄宗境界的法宝，都有一些作为镇店之用。
此刻店铺一层内，正有七八个修士，在那里选择法宝，身边都有笑容可掬的侍者跟随讲解。
正中间，放着一尊香炉，有阵阵燃香飘起。
使得整个店铺一层，充满了一股典雅的气息。
让人一进来，......
星河静默，万籁无声。
那枚熄灭的丹核在他掌心缓缓碎裂，化作点点微光，随风飘散于无垠混沌之中。每一粒光尘落地，便生出一朵白莲，花开刹那，映照出一段被遗忘的记忆：有黄家村口的老槐树下孩童嬉戏的笑声；有松儿第一次握剑时颤抖的手指；有少妇抱着婴儿跪在祠堂前低声祈愿的身影；还有逍遥宗山门前那块无字碑上，月夜里浮现的四个血色大字??“仙帝曾来”。
这些都不是宏大的史诗，也不是惊天动地的征战，只是人间最平凡的一瞬瞬烟火。可正是这些微光，曾支撑着他穿越九千年的沉睡、熬过四十九道仙雷、走过心魔劫中万千幻象，最终站在这里，成为完整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一金一银的双瞳，轻轻闭上眼。
过去与未来，在此刻交汇。
***
而在三千世界之外的某一处断界残域，时间如沙漏倒流，空间如布帛撕裂。一座由断裂法则凝成的古殿悄然浮现，殿门之上刻着八个古老符文：“逆命归墟，真我葬处。”
殿内，一道身影盘膝而坐，周身缠绕着无数命运丝线，每一条都连接着一个正在崩塌的平行时空。他的面容模糊不清，唯有一缕气息，与九宸如出一辙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像是从万古深渊传来，“但你不再是秦川。”
“是。”九宸点头，缓步走入殿中，“秦川死了，死在那一场仙劫的最后一击里。他用自己的执念，替我挡下了‘存在抹除’的命运。”
“所以你是以‘情感’为基，重塑了本源？”那人冷笑，“可笑。你以为融合了善念与恶念，就能超脱宿命？殊不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陷阱。”
九宸不语，只是抬手一挥。
刹那间，所有连接着平行世界的命运丝线同时震颤，那些本该毁灭的世界竟开始复苏：一名本应在五岁夭折的女孩睁开了眼睛；一座早已化为废墟的古城重新升起炊烟；甚至有某个轮回中已被彻底吞噬的仙朝，再度点燃了护国阵法的光芒。
“你在篡改因果。”那人终于动容。
“不。”九宸淡淡道，“我只是还它们一个选择的机会。命运不该是单行道，众生也不该是棋子。”
“那你可知代价？”那人厉声喝问，“你每救一人，便有一界崩塌！你每改一命，就有万亿生灵因连锁反应而亡！你不是救世，你是乱序！”
九宸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每一次干预，都会带来新的灾难。可正因为如此……我才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他转身望向殿外虚空，那里正有一颗星辰缓缓熄灭，如同垂死之人最后的呼吸。
“若秩序必须以牺牲为代价，那这秩序本身，就不值得守护。”
“若大道注定冷漠无情，那我宁愿……逆道而行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抬起右手，指尖轻轻一点。
那颗即将陨落的星辰，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，仿佛重获新生。与此同时，九宸左眼金色光芒黯淡一分，右眼银辉也微微闪烁，似有反噬之力侵袭神魂。
“你疯了！”殿中之人怒吼，“你这是在燃烧自己的本源！你会彻底消散！”
“或许吧。”九宸依旧平静，“但只要还有一个世界能多活一刻，就值得。”
他缓步走出大殿，身后命运丝线一根根断裂，发出清脆如琴弦崩裂的声响。每断一根，便有一个宇宙的命运脱离掌控，走向未知。
他知道，从此以后，再无绝对的秩序。
但他也明白，唯有混乱中诞生的选择，才是真正的自由。
***
回到逍遥宗，已是百年之后。
松儿已年过花甲，须发皆白，却依旧每日清晨登临山门，面向东方静坐。他
温馨提示：亲爱的读者，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，请勿依赖搜索访问，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！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