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重诺走了，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。
不过乔源没有同情。
正如骆余馨之前说的，菜就是原罪。
而且他也是靠努力才有现在的知识广度。
如果刘重诺能跟他一样努力，小学阶段就开始努力学习诸...
乔源看着陆明远捧着那堆打印出来的LaTeX公式，像捧着圣旨似的小心翼翼翻页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推导，对一个天体物理方向的研究生来说，无异于外星文字。可这家伙居然还在点头，仿佛真看懂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
“你别装了。”乔源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你连同调群是什么都不知道，点什么头？”
陆明远一愣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，随即讪讪地收起笑容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怕显得太傻嘛。你看刘重诺刚才都说了，要显得你坏像真挺傻的，才能让导师觉得你诚恳。”
乔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：“所以你是故意装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陆明远压低声音，“你不明白吗？在这个圈子里，有时候你越表现得无知，别人反而越愿意多说点。我要是直接说我听不懂Vietoris-Rips复形是什么玩意儿，翁兰裕可能转身就走，还怎么套话？”
乔源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觉得这人虽然脑子不太灵光，但生存智慧倒是出奇地高。他叹了口气：“那你现在明白了吗？非非凡环到底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大概……一点点。”陆明远挠了挠头，“就是说，如果这些数据真的是仪器BUG或者随机噪声，那它们在拓扑结构上应该是‘单连通’的，不会有那种稳定的、持续存在的环状特征，对吧？而你发现的那个环，不仅存在，而且Persistence很长??也就是它在尺度变化过程中一直没消失，说明它是真实存在的结构，不是偶然出现的假象。”
乔源点了点头：“算你还算没完全白讲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陆明远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既然确定了这不是BUG，而是某种真实的物理现象，接下来是不是要反推它的动力学方程？就像你说的，通过拓扑约束来重建系统？”
“没错。”乔源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，“我们现在知道这个吸收体的数据流形M具有一维同调类，也就是说，它的相空间里存在一个闭合轨道。这意味着系统的演化可能是周期性的，或者至少具有某种准周期行为。但问题是，我们观测到的时间序列是高度不规则的，看似随机波动，这与传统的周期性模型不符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在白板上画出一个环形结构：“所以我们需要考虑的是，这个系统是否受到某种隐藏对称性或内在约束的影响。比如，是否存在一个李群作用在这个流形上，使得轨迹被限制在一个特定的子空间中？又或者，这个系统本身是一个低维混沌系统，在宏观上表现为噪声，但实际上有深层结构？”
陆明远听得一脸茫然，但还是努力记着每一个词。他知道这些东西将来可能会成为论文的关键部分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迟疑道，“你怎么能确定这不是多个独立源叠加造成的假象？比如说，好几个不同频率的信号混在一起，看起来像是复杂的非周期波动，其实只是干涉效应？”
乔源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：“不错，这个问题问得好。事实上，我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。但如果真是多源叠加，我们在持续图中应该会看到多个短生命周期的小环，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强而稳定的主环。此外，通过对时间序列进行傅里叶分析，我们并没有发现明显的主导频率峰，功率谱几乎是平坦的??这排除了简单周期叠加的可能性。”
“那会不会是仪器本身的采样误差导致的伪结构？”陆明远继续追问。
“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乔源承认，“但我们已经做了交叉验证。用不同的延迟时间τ重构相空间，结果都显示出类似的环状结构；改变嵌入维度d，该特征依然稳定存在。更重要的是，当我们把原始数据打乱顺序重新构造点云时，那个环就彻底消失了??这说明结构依赖于时间顺序，是动态过程的一部分，而非静态噪声。”
陆明远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袋有点发胀。但他知道，自己正站在一场重大发现的门槛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缓缓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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