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，测试一个新的可能性：能否用无字书的力量，反向吞噬一段寄生体意识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良久，植永丹低声问：“谁来做容器？”
“我。”韩秋说。
“不行！”张明路厉声反对，“你已经是最高危人群之一，再接触寄生体意识，极可能引发不可逆的精神污染！”
“所以我才提前封印了自己的心灵力。”韩秋平静道，“现在的我，就像一块没有信号的手机，就算病毒入侵也难以扩散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只有我能与那段残片共鸣。毕竟，他是我父亲。”
这一次，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“林远舟……是你父亲？”关瞳难以置信。
“母亲改嫁后我才随姓韩。”她望着窗外，“他临死前给我留下一句话：‘不要相信任何完整的意识，真正的自由，藏在断裂的记忆里。’我一直不懂，直到看到无字书的第一章。”
下苑紫喃喃道：“所以你早就知道了？知道这场末世的本质，是一场关于‘意识控制’的战争？”
“我不知道全部。”韩秋摇头，“但我清楚一点：我们都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认知牢笼中。规则、比赛、排名、复仇……这些都不是终点，而是筛选机制。盗火者要的，不是强者，而是愿意打破规则的疯子。”
会议室陷入长久沉默。
最终，植永丹开口：“你需要什么支持？”
“三件事。”韩秋竖起手指，“第一，让我进入地下维修站；第二，在外围布控十名以上高阶升华者，随时准备切断心灵网络局部连接；第三，联系叶莲卡，请她协调联军中的‘天使’力量，在关键时刻提供净化干预。”
“我可以批准前两项。”植永丹沉声道，“但第三项涉及索罗马的秘密部队，必须经过国际协商。”
“不用协商。”门外传来清冷女声。
叶莲卡推门而入，身后跟着两名身穿银白长袍的身影，面容隐藏在光晕之后。
“我已经说服‘天使’指挥官。”她说，“他们同意参与行动，条件是??事后允许他们带走林远舟的原始数据残片进行研究。”
“可以。”韩秋毫不犹豫。
“你就不怕他们复制出另一个你父亲？”张明路忍不住问。
“如果那是他，那就该走；如果不是……”她冷笑，“那就更该销毁。”
时间回到规则发布的第六小时。
东经°，北纬°，地下七层。
废弃的地铁维修站布满锈迹，空气潮湿阴冷。墙壁上刻满了扭曲符号，中央摆放着一台老旧服务器，连接着七根生物导管，末端插在一具干枯尸体的太阳穴上。
教宗跪伏在地，口中念诵古老祷文。四大主教环绕四周，每人手中握着一枚闪烁红光的晶体，正是从死去升华者体内提取的“怨念核”。
“以血为引，以痛为桥，吾等恭迎先知归来！”教宗高呼。
刹那间，地面震颤，空气中浮现出模糊人影。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形象，眼神空洞却带着奇异的吸引力。
“我是……林远舟？”虚影喃喃，“我是……谁？”
“父亲。”黑暗中走出一人，正是韩秋。
她一步步走近，毫无惧色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，对吧？但我记得你。记得你说过的话，记得你写的代码，记得你最后那个没能发送成功的邮件??标题是《致未来的女儿：当你读到这封信时，请毁掉一切》。”
虚影剧烈晃动：“你……不该来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不该？”她微笑，“你不就是希望有人来吗？否则为何留下那么多线索？为何把自己的意识切成碎片藏进不同系统？你不是想复活，你是想被人杀死第二次，彻底解脱。”
“闭嘴！”教宗怒吼，“这是神圣的觉醒仪式，岂容你亵渎！”
韩秋看都不看他一眼，继续对虚影说道：“我知道你被寄生体感染了，也知道你用自己的意志硬生生拖住了它的侵蚀。三年零四个月，你每天都在承受灵魂撕裂的痛苦，只为等到这一刻??有人能亲手终结你。”
“住口！”虚影突然咆哮，“快离开！这不是你该来的世界！”
“晚了。”她抬起手，掌心浮现一本微型无字书，“我已经来了。而且，我还带来了礼物??来自纳米虫群的问候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手腕一翻，无字书翻开一页。
刹那间，整座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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