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她的手没有停下,而是轻柔地帮他按摩着胸膛和肩膀,直到他那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,不再那麽喘息。
贵宾缓缓睁开眼,脸上满是高潮後的馀韵和一丝尴尬的红晕。他转过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侍女,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嫌恶,只有专业的温柔。他用一种近乎感激的丶颤抖的声音说:「谢…谢谢妳…我真的…很舒服…」
侍女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,点了点头。贵宾这才慌忙地拉起裤子,穿好衣服,在众人的哄笑声中,红着脸快步下台。
「惩罚时间」终於结束了。
......
刑默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平台上,精疲力尽。连续两天在肉体与精神上的极致凌迟……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乾了,只剩下一具布满了黏腻汗水和他人体液的肮脏驱壳。
「刑先生。」一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上前,声音平稳地像在播报气象,「弓董请您回房休息。明天上午,他会亲自与您会面。」
刑默被两名侍女「搀扶」着,回到了昨天那间朴素的商务客房。
房间里一尘不染,床单也换了新的,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消毒水和浆洗过的亚麻气味。这股「洁净」的气息,与他身上那股混杂了几十个人体液的腥臊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让他一阵反胃。
他挥手让侍女离开,然後反锁了房门。
他没有立刻躺上那张乾净的床,而是径直走进了浴室。他站在莲蓬头下,将水温调到最高,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,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。
他抓起肥皂,像是在对待一件沾满了污秽的垃圾,疯狂地丶粗暴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。他使劲地搓着胸膛丶小腹丶大腿……试图洗掉那些「贵宾」们留下的黏腻触感,洗掉「公狗」主持人那屈辱的吠叫声,洗掉侍女那沾满了精液的丶绝望的脸庞。
热水冲刷着他早已被折磨得敏感不已的皮肤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,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。他洗了十分钟丶二十分钟……直到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痛苦的红色,他才脱力地关掉水,瘫倒在冰冷的磁砖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洗乾净了吗?
不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,是水永远也洗不掉的。
他疲惫地裹上浴巾,将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乾净得有些刺眼的床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其实在今日的「惩罚时间」中,他再度多次的尝试着对弓董再次发起了「心灵质询」。
(你明天找我,到底要干什麽?)丶(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能力?)丶(你……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?)
没有任何回应。
刑默心想,我这个「心灵质询」显然不是随时可用,可能需要等待一些时间才能再次发起。
终於,刑默调整好心态,确认呼吸平稳後,刑默拿起的电话拨打给舒月。
「刑默!刑默!是你吗?」电话那头,舒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丶剧烈的颤抖,但那颤抖中,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丶近乎疯狂的兴奋,「我…我在儿子的病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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