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款的用户，此刻早已打消了念头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。
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捐款人。
在这一刻，他们是“龙海大学”的决策者之一。
这种“我们也是大学创办者”的强烈参与感和归属感，如同最坚固的胶水，将数百万人的心，和这所尚未诞生的大学，紧紧地黏合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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