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灰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台完美的【羲和】之上，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着自己团队不久前，为了那0.1纳米的“理论突破”而彻夜狂欢、沾沾自喜的画面。
现在看来，那一切是多么的可笑。
多么的……渺小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羞愧感，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无力感，化作冰冷的海水，从他的脚底升起，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。
他输了。
钱卫国在心中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才承认了这个事实。
燕京大学，输得一败涂地。
这不是技术上的差距。
这是……文明维度上的差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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