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纵容。
他接过了手机。
屏幕上，是GitHub的简陋页面，以及那个被命名为【神农】的开源模型。
起初，洛伦兹的表情，确实是带着几分看戏般的随意。
他的手指，在屏幕上缓缓滑动，目光扫过那些在他看来，基础得有些可笑的初始架构。
然而，仅仅过去了不到三分钟。
他滑动的手指，停住了。
他脸上的那一丝随意，如同被寒风吹散的薄雾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，极致的凝重。
他的呼吸，在不经意间，变得急促。
他猛地从安乐椅上坐直了身体，将手机凑到眼前，那双浑浊的眼眸，在这一刻，迸发出了骇人的精光！
他的视线，死死地，死死地，锁定在了模型代码的核心区域。
那一行，被全世界所有顶尖气象学家，包括他自己，都彻底忽略，甚至嗤之以鼻的参数。
一个，从未在任何主流气象学期刊上出现过的，疯狂的定义！
——【生物圈扰动参数】！
“把……鸟类的季节性迁徙……昆虫的集群活动……甚至是大规模植被的光合作用效率……都作为变量，纳入大气环流的初始条件？”
洛伦兹的嘴唇，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他不是在质疑。
他是在，战栗！
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，棋逢对手的，极致的战栗！
“疯子……真是一群彻底的疯子……”
他的喉咙里，发出压抑的，如同风箱般的低吼。
“他们的思想……他们的思想，竟然完全没有被现有的理论框架所束缚！”
这一刻，他眼前浮现出的，不再是手机屏幕上冰冷的代码。
而是一个，在无数个深夜，面对着一台原始的计算机，固执地挑战着整个世界，挑战着经典物理学确定论的，年轻的自己！
安迪被自己导师突然的变化，吓了一跳。
他从未见过，这位如神明般平静的老人，流露出如此激动，甚至近乎失态的情绪。
“教授……您……”
“出去！”
洛伦兹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低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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