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简练的语言汇报了整个事件，最后，他声音干涩地总结。
“一个……规则与人情的悖论。”
通讯那头，是长久的沉默。
没有呼吸，没有电流声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一秒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整整一分钟。
这一分钟里，华天感觉办公室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，窒息感让他额头的汗水滑落，滴在桌面上。
他甚至不敢去想，何宇此刻正在承受何等恐怖的压力。
忽然，何宇开口了。
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，平静到不带一丝波澜，仿佛在讨论一个寻常的学术问题。
“华天，你混淆了一个概念。”
华天一怔。
“什么？”
“‘龙河积分’是我们用来交换‘未来价值’的工具。”
何宇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“但我们不能忽视‘过去贡献’的价值。”
“尤其是我们华夏的那些功臣。”
“吃水不忘挖井人，这是最朴素的道理，我们也都是华夏人。”
华天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，浑身一颤。
“所以，立刻。”
何宇的指令紧随而至，不带任何犹豫。
“立刻命令【盘古】系统，接入国家历史功勋数据库、国防科工委档案库、国家经济发展数据库。”
华天的呼吸瞬间停滞。
“……校长，您要做什么？”
“我要【盘古】系统，对林卫国元勋，进行一次完整的‘咱们国家历史贡献度量化评估’。”
华天倒吸一口凉气！
用【盘古】！
用这台算力足以颠覆世界的超级量子计算机，去计算一个开国元勋一生的功绩？！
这是何等的手笔！
“是！”
他用尽全力，吼出这个字。
下一秒，【盘古】的算力被瞬间调动。庞大的数据流从国家最深、最机密的数据库中涌出，汇入【盘古】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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