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顾盼君却没有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,又迅速补充道: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王佐面露欢喜,躬身行礼道:“皇后娘娘英明。”
其他众臣则皆是若有所思,神色各异。
这时,殿外有内侍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,说是御膳房已备好晚膳。
“摆膳吧。”顾盼君吩咐道,“诸位爱卿熬了一天,也都饿了。”
皇帝新丧,虽秘不发丧,但在场众人皆是心知肚明。
此刻,谁又有心思吃东西?
可皇后下了命令,也无人敢违。
很快,一席素斋便被摆了上来。
众人默默地坐下,食不知味地拿起筷子,皆装作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,象征性的吃一丁点儿。
哪怕腹中早已饥肠辘辘,此刻也要强行装出一副悲戚戚、难以下咽的模样。
要不然,日后就是“不忠不孝”的“把柄”了。
压抑的沉默,比任何争吵都更令人难受。
过了约摸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王佐起身,对着纱帘一躬身:“娘娘,臣……内急,暂且告退。”
顾盼君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王佐快步向殿外走去。
詹徽也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,跟了上去。
二人一前一后,穿过长长的廊道,来到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。
“王兄,留步。”詹徽的声音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冷。
王佐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眉头紧锁:“詹兄有何见教?”
“见教不敢当。”詹徽慢慢逼近,压低了声音,问道:“山东王守廉谋逆,可是你王兄在背后指使?”
王佐脸色一变,断然否认:“詹大人何出此言!王某与此事,绝无半分干系!”
“是吗?”詹徽发出一声冷笑,“我不信。王守廉区区一个山东巡按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行此滔天大逆?”
“若无人在京中为他撑腰,借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!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,一番无声的较量之后,王佐终于败下阵来。
他长叹一声,神色颓然地承认道:“王守廉上书死谏,此事,我确实早就知情。”
他见詹徽脸色越发难看,连忙解释道:“但我让他做的,是联合山东百官,于陛下祭圣之时,以死相谏,恳请陛下废黜新学,重振纲常!”
“我可没有让他动用刀兵,行那‘兵谏’之事!”
“事到如今,大错已成,说这些还有何用?”詹徽冷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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