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狂喜:“遵命!”
他双手擎锤,周身肌肉虬结如铁铸,背后竟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锻神虚影!虚影抡起巨锤,与他动作完全同步??这才是炼器阁真正的传承禁术“锻神附体”!
窗外,王七忽然剧烈咳嗽,呕出一口黑血。血珠落地,竟凝成小小剑形。他抹去嘴角血迹,眼中却燃起更炽烈的火:“原来如此……小师兄不是要我们亲眼见证剑骨诞生?好让所有卧底……都成为她剑下的第一道‘鞘’!”
“第七锤!”
“第八锤!”
“第九锤!”
锤声如九霄惊雷,一锤重过一锤。苏灵儿身体不断崩解又重生:左臂骨刺长成三尺短剑,右腿骨化作玄铁剑鞘,脊椎金液凝成剑脊,就连破碎的心脏,都在血煞滋养下搏动出金铁韵律!她不再是人,而是一柄正在被天地锻打的绝世凶器!
当第三十六锤落下时,她丹田内庚金小剑轰然炸开!亿万金芒射向四肢百骸,所到之处,血肉尽化为半透明的琉璃状,内里金丝脉络如剑网交织。她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小剑影,每一次呼吸,都似万剑齐鸣!
“假丹……成了?”有人喃喃。
不。
她气息并未停止攀升。琉璃皮肤下,金丝脉络骤然收缩,全部汇向心脏??那里,一颗核桃大小的金色剑丸正缓缓旋转!剑丸表面,三道血色裂痕如封印,每道裂痕都浮动着林清风亲手书写的符文:“守心”、“斩妄”、“归真”。
这才是真正的假丹!以剑为心,以骨为丹,以血煞为火,以痛楚为薪!
“四十九锤!”石敢当须发焦黑,声音却如洪钟,“师妹,撑住!最后一关??‘剑心自鉴’!”
他扔掉雷火锤,抄起一把漆黑长锯,锯齿泛着幽蓝寒光:“此锯名‘剖心’,专锯修士心魔!你若心有半分杂念,锯刃入体,便是万劫不复!”
苏灵儿金瞳微敛,看着那把锯子,忽然笑了。她抬起尚未成型的琉璃手臂,指尖轻轻一划??腕部皮肤应声裂开,露出底下搏动的金色剑丸。剑丸表面,三道血色封印正微微震颤,仿佛随时会崩解。
“不必锯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自己来。”
指尖金芒暴涨,竟化作一柄寸许小剑,直刺剑丸中央!
“噗??!”
没有鲜血喷溅。剑丸裂开一道细缝,缝中射出万道白光!光中浮现无数画面:清虚观后山,她跪在血泊里,看着师尊的剑刺穿自己丹田;魔宗刑堂,她被钉在蚀骨钉上,听着仇人夸赞她“骨头够硬,适合炼剑”;还有……林清风转身离去的背影,白衣染血,背影孤绝如断崖。
“原来……我的恨,我的惧,我的不甘……”她望着光影中那个遍体鳞伤的自己,金瞳里泪光一闪而逝,“全是你埋下的剑种。”
指尖小剑陡然转向,狠狠刺入自己左眼!
“啊??!!!”
这一声惨叫,竟让窗外所有卧底齐齐跪倒!他们眼前浮现的不是苏灵儿,而是自己最不堪回首的过往??被宗门抛弃时的绝望,伪装身份时的窒息,深夜独坐时的恐惧……所有心魔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,化作黑气被剑丸裂缝吸入!
“五十锤!”石敢当泪流满面,高举剖心锯,“师妹!斩尽心魔,方见剑心!”
苏灵儿右眼金光暴涨,左眼空洞流血。她空洞的眼窝中,一柄血色小剑缓缓升起,剑身刻着四个古篆:“舍身饲剑”。
她举起血剑,毫不犹豫,刺向自己胸膛!
“噗嗤!”
剑尖没入心脏,却未见鲜血。剑丸表面,三道血色封印轰然崩碎!
“轰隆??!!!”
整座炼器阁穹顶炸开!月光如瀑倾泻而下,照在苏灵儿身上??她琉璃皮肤寸寸剥落,露出底下全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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