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仿佛一夜之间彻底衰老,头发白了大半,腰背佝偻得更厉害,平日里在院里走动,都是低着头,避开所有人的目光,那点子的派头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被生活击垮的老人的颓唐。
他曾寄予厚望、倾尽资源培养的大儿子,最终成了他晚年最大的耻辱和负担,这种打击,远比失去钱财和面子更为沉重。
而许大茂虽然保住了工作,但被暂时调离了轻松风光、油水丰厚的放映员岗位,下放到车间当了一名普通工人,每天跟着师傅干又脏又累的体力活,还要忍受周围工友或明或暗的指点和议论,日子同样不好过。
不过他倒是学“乖”了,每天下班就老老实实回家,不敢再出去瞎混,对周小丽也伏低做小,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。
周小丽看着他这副样子,也是无可奈何,只能盼着他真能吸取教训。
沈莫北对此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意外,这个年代对于参与赌博的处罚还是挺严格的,更别说刘光齐参与的金额还这么大,一般要是几十块钱估计给个处分就差不多了,刘光齐这前前后后都差不多近千元了,关进去半年还是看在他有立功表现的基础上,不然起码一年起步。
说起来刘光齐这也是沾了他的光来,要不是他出面处理这个赌博事件,就算刘光齐能保住腿,也不会有这个立功表现的机会。
当然,刘家人现在悲伤还来不及来,自然不会有人记挂他的好。
至于刘光天和刘光福,听到了刘光齐进去的消息内心毫无波澜,就像当年刘海中打他们兄弟俩的时候,刘光齐置身事外,毫不关心一样,对于他们而言,刘光齐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哥哥,反而是他们痛苦日子的起源。
……
刘光齐事件的风波渐渐平息,但四合院的日子并未因此变得平静。
易中海与秦淮茹的“冷战”仍在持续,并且有升级的趋势。
那晚试图用强未果后,易中海有事没事对秦淮茹便是横挑鼻子竖挑眼,言语间充满了冷嘲热讽和指桑骂槐。
“哼,某些人,别以为拿着剪刀就能吓唬人!吃我的,喝我的,住我的,还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给谁看?”易中海吃饭时,故意把碗筷弄得叮当响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秦淮茹只是默默吃饭,仿佛没听见,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
棒梗听到易中海的话,猛地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,那眼神,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。
“看什么看?小兔崽子!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易中海被棒梗看得火起,呵斥道。
“棒梗,吃饭。”秦淮茹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阻止了棒梗可能的顶撞。
棒梗低下头,用力扒拉着碗里的饭,仿佛在咀嚼着仇恨。
这种压抑的气氛,连带着影响了小当和槐花,两个小姑娘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,变得愈发胆小怯懦。
贾张氏那边,虽然得了实惠,不用再为生计发愁,但眼见孙子对易中海的怨恨日益加深,儿媳又如同行尸走肉,她心里也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憋闷得慌。
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唆,但私下里对棒梗的溺爱和偏袒却变本加厉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弥补内心的某种亏欠和不安。
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,如同一颗毒瘤,在易家内部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……
时间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转眼到了年底。
四合院里开始有了些年节的气氛,各家各户都在准备着过年。
张家自从上次婆媳争吵后,张宝海和刘玉兰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,尽量不在婆婆面前“显摆”,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,虽然磕磕绊绊,倒也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闫埠贵家,闫解成和李秀兰在三角胡同安了家,虽然远了点,但小两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回来的次数少了不少,这让闫埠贵心里很不是滋味,算盘打不响的感觉让他十分郁闷,不过好在每个月固定的养老费还有,让他心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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