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徐文清的声音苍老而疲惫,“周鹤年……他救过我的命,当年在江南,我被诬陷……是他出面保了我,给了我身份,后来他让我我在燕京落脚,开这家书店……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报答他?帮他传递危害国家的情报?”李克明忍不住斥道。
徐文清痛苦地闭上眼睛:“一开始……他只是让我帮忙搜集一些古籍,修复旧书……后来,才慢慢让我接触这些……仿写和加密,他说,这是为了‘学术研究’,为了‘保存文化’……我虽然怀疑,但……我不敢问,也不能拒绝,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,已经脱不了身了,我唯一的女儿已经在他手里了!”
“密码规则是什么?怎么使用这些书传递信息?”沈莫北追问。
“……不同的书,代表不同的联络对象和加密层级。”徐文清断断续续地交代,“比如,《本草纲目》对应军方那条线,《梦溪笔谈》对应科研系统,《千家诗》对应文化教育……每次传递,会指定使用哪一本书,以及加密的起始页码和字序规则。信息是用特制的隐形药水写在书页空白处,或者用针尖在特定字体上做标记,接收方用对应的显影药水或放大镜才能识别。我这里……只负责保管母版和根据指令制作、投放‘密钥本’,具体的通信内容……我不经手,也不知道。”
“指令从哪里来?谁给你指令?”
“通常……是单线联系。有时候是信鸽,有时候是特定的人来店里,用暗语买书或者还书。最近一年……多是孙国栋。”徐文清提到孙国栋,眼神复杂,“他看起来最不像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“周鹤年除了让你保管这些,还有没有交代你别的?比如,在危急时刻如何处理这些东西?”沈莫北紧盯着他。
徐文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迟疑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……有。他说,如果……如果书店被发现,或者我感觉到极度危险,就启动……‘清扫’程序。”
“什么‘清扫’程序?”
“……在书店后间地板下,埋着一个密封的铅盒,里面是强酸和易燃物。触发机关……在书架暗格的底部,有一个隐蔽的拉环,拉出来……整个后间,连人带物,会在几分钟内被烧毁和腐蚀掉大部分关键证据。”徐文清说完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沈莫北和李克明对视一眼,都感到一阵后怕,如果不是行动迅速,控制果断,很可能徐文清会在绝望中启动这个自毁装置,那这些关键的“密钥本”母版和可能存在的其他线索,就全毁了。
“立刻找到并安全拆除那个自毁装置!”沈莫北命令道,随后再次看向徐文清,“你还知道周鹤年其他的秘密据点、联络人,或者他可能藏匿更核心证据的地方吗?”
徐文清茫然地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只知道‘雅墨轩’,他非常谨慎,不同的人,负责不同的环节,互相不知道,我甚至连张继学具体是做什么的,都不完全清楚,只知道他负责‘取书’和‘投递’。”
沈莫北等人又问了徐文清一些问题,然后转而对张继学开展审问。
和徐文清不同,针对张继学的审问在审讯室展开的,这个人恐怕不会像徐文清那样容易开口。
审讯室内,灯光被刻意调暗,只在张继学面前的桌角留下一盏台灯,光束聚焦在他苍白、不断渗出冷汗的脸上,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,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,发出单调而催命的“嘀嗒”声。
张继学已经被带进来超过半小时了,沈莫北没有问一句话,只是坐在他对面,偶尔翻看着手里关于张继学的档案材料,目光沉静,仿佛能穿透纸张,看进张继学的灵魂深处。这种无声的压力,比任何咆哮和恐吓都更具穿透力。
张继学坐在硬木椅子上,双手被铐在身前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他试图保持一个知识分子、一个医生的尊严,挺直腰背,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游移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。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
“张继学,天坛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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