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同?”郭林宗对徐穉的话无法诘难。
徐稺屡次被公府征召,都不前往。
屡辟不起,陈蕃为豫章太守,聘徐稚入幕,使为功曹,徐稚一谒即退,不愿署官。陈蕃越加敬礼,与他结交,每次邀徐稚入府叙谈,至暮未散,特设一榻留宿,待徐稚去后,便将榻悬起,他客不得再眠,及朝廷礼聘人至,声价益高。
姜肱,表字伯淮,彭城广戚(今山东省微山县)人,出身名族,博通《五经》,终生拒仕,以孝友德行闻名。曾与弟仲海、季江同卧共处,婚后仍不忍分室而居,其孝悌事迹被后世誉为“二十四悌”典范。
一日和弟弟季江一道去谒见郡吏,在路上遇了拿着刀刃的强盗,想杀他们。姜肱与强盗语道:“我弟年幼,父母所怜,又未聘娶,若杀我弟,宁可杀我!”
季江亦急说道:“我兄齿德在前,驰誉国家, 怎可轻死?我愿受戮,聊代兄命!”
真是难兄难弟。强盗见他兄弟争死,不由的发起善心,收刀入鞘,但将两人衣服褫去。两人到了郡中,郡守见姜肱无衣服,当然惊问,姜肱托言他故,终不及盗。此强盗闻风感悟,俟到姜肱归家,即踵前谢罪,送还衣服。姜肱却用酒食相待,好言遣去。郡县举肱有道方正,并皆不就。
韦着,字休明,籍隶平陵,隐居讲授,不闻世事。袁闳系故司徒袁安玄孙,家世贵盛,惟袁闳洁身修行,耕读自安。
李昙世居阳翟,少年丧父,继母酷烈,服事益恭,常躬耕奉母,所得四时珍味,必先进母前,母亦化悍为慈,乡里共称为孝子,惟不求仕进,高隐以终。还有安阳人魏桓,亦以狷洁着名,由汉桓帝下诏特征,友人多劝他入都。
魏桓反诘问道:“士子出膺仕版,必须致君泽民,今试问后宫千数,可遽损否?厩马万匹,可遽灭否?左右权豪,可遽去否?”
友人徐徐答道:“这却未必!”
魏桓嚣然道:“使桓生行死归,与诸君有何益处呢?”
遂却还征车,终不就官。阐发幽元。汉桓帝征求名士,本来就没有什么诚意,来与不来,由他自便,只对着故旧恩私,却是不吝爵赏,广逮恩施。中常侍侯览,献缣五千匹,便赐爵关内侯,又将他列入诛杀梁冀案内,进封高乡侯。览本无功,尚且借端影射,得受荣封,何况单超、贝瑗等五侯,自然格外贵显,因宠生骄,倾动中外。白马令李云,露布上书,移副三府,内有数语最为激切,略云:
梁冀虽恃权专擅,流毒天下,今以罪行诛,犹召家臣 :杀之耳,而猥封谋臣至万户以上,高祖闻之,得毋见非?西北列将,得毋懈体?古者有云:“帝者谛也,”今官位错乱,小人谄进,财货公行,政化日损;尺一拜用,尺一,指诏书。不经御省,是帝欲不谛乎?
汉桓帝看到帝欲不谛这四字,震怒异常,立刻命令有司逮捕李云下狱,使中常侍管霸,与御史廷尉,共同审讯,将处严刑。
弘农掾杜众,听闻李云因忠谏获罪,也不禁鼓动侠肠,即向朝廷请愿,与李云同死。汉桓帝愈加愤怒,并饬令将杜众拘送廷尉。
陈蕃已改官大鸿胪,与太常杨秉,洛阳市长沐茂,郎中上官资,一并上疏乞求赦免李云之罪,朝廷当下有诏切责,免除陈蕃和杨秉的官职,降茂资官秩二等。管霸见人心未顺,也在汉桓帝前跪请道:“李云草泽愚儒,杜众郡中小吏,情词狂戆,不足加罪。”
汉桓帝呵叱道:“帝欲不谛,是何等语?常侍乃欲曲恕彼罪么?”
说至此,复顾令小黄门传谕狱吏,将李云和杜众处死,于是嬖宠益横。
太尉黄琼,自思力不能制,乃称疾不起,汉桓帝刘志尚未许休致,越二年始令免官,进太常刘矩为太尉。司徒祝恬已殁,代以司空盛允,不久复罢,可巧度辽将军种暠,召入为大司农,遂令种暠继为司徒。司空一职,由太常虞放继任,又擢中常侍单超为车骑将军。单超得握兵权,势焰益盛。前大鸿胪陈蕃,免归逾年,又由朝廷征为光禄勋。陈蕃见汉桓帝封赏逾制,内宠日多,更不禁愤然欲言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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