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0章 开庭日！

献给所有在黑暗中仍选择说话的人。

他知道，这场战争不会结束。审查会升级，镇压会加剧，更多人将被捕、被流放、被遗忘。但他也明白，一旦思想的种子落地，风暴便无法将其连根拔起。

十二月的第一天，巴黎下起了雪。雪花落在圣日耳曼小道的石板上，覆盖了昨日的脚印，却掩不住墙上的字迹。不知是谁，在积雪的墙壁上用炭笔写下：

**“她一直在看着你们。但今天，我们看见了她。”**

莱昂纳尔站在窗前，望着那行字被越来越多的人驻足观看，拍照，抄录，带走。他轻轻抚摸着新书的初稿，低声说道：

“他们可以流放我，可以烧我的书，可以抓我的朋友。但他们无法让八十七个名字消失，无法让八十七颗心停止跳动。”

“因为真正的革命，从来不从宫殿开始。它始于一个工人写下第一封请愿信，始于一个母亲为孩子争取一口药，始于一个人在黑夜中轻声说：‘不对，这不是真的。’”

雪越下越大，城市渐渐被白色笼罩。但在无数个角落，灯火依然亮着。那些灯光下，有人在抄写《1984》，有人在讨论自由，有人在教孩子什么是真相。

而在加尔各答，在伦敦，在柏林，在布宜诺斯艾利斯，在开普敦，在每一个被“OLD LADY”注视的地方，都有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，等待黎明。

莱昂纳尔吹灭蜡烛，房间陷入黑暗。但他知道，有些光，是永远无法被扑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