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多久？”
两个男人皱了皱眉，没接话。
汽车里，郁江离坐在副驾，还在摆弄新手机。微信登不上，需要好友验证。qq也需要验证码，最恼人的是，有些银行软件的密码，因为长久不用，早已忘得一干二净。
顾霜辰系好安全带，手指背在她那白凌凌的脸蛋上蹭了蹭。
“干嘛？”郁江离抬起头。
每次和顾霜辰对视，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在一瞬间脸红心跳。
她扣下手机，别过脸去。
“明天我去接你，吃个饭，然后送你去萃文馆。”顾霜辰说着，发动了车子，车子在地下车库转了五六道弯才行到地面。
“不要了吧！”郁江离慢慢看过来，“我还不想公开关系…”
“怎么？怕我给你丢人？”
“不是不是！”郁江离连连否认，最后干脆靠在椅背上，“就是不想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黄灯亮起，顾霜辰提前减速，停在白线以内。
他偏过头，微眯着眼，那双偏菱形的桃花眼带着无尽的温柔。
郁江离被他看得心虚，眼神不禁闪躲起来：“我是…说，你…你不觉得……认识我之后，你多了很多麻烦吗？”
“麻烦？”顾霜辰略微思忖，是挺麻烦的。
跟着她从郑家出来，就遇上了周老太太犯病。人救回来，他却摊上了白茵。
“所以，你那天把我约出来，自己却跑了，只留下白茵和我见面，也是怕我有麻烦？”
顾霜辰勾了勾唇角，眼里闪过一抹戏谑。
“不是…我那天……刚到饭店我妈就头疼，她的降压药吃完了，我就跟她去了药房……”
郁江离抬眸看着他，眼底尽是愧疚。
那天，郁芳去了药店，买好药之后，说自己头疼得厉害，询问服务员能不能帮她倒杯热水。服务员倒了热水，她又说太烫，一定要等到晾凉一点再吃药。那时，郁江离就已经确定，自己被母亲摆了一道。
而那时，她与顾霜辰是什么关系？就算她想要解释，也找不到一个解释的身份。
所以那些事，也只能听之任之。
顾霜辰抬手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：“以后再跟你算账！”
绿灯亮起，汽车稳稳起步。
“累了就睡一会儿吧！”
郁江离闭上眼睛，没多一会儿，又睁开了：“睡不着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你嘴角一直在笑。”顾霜辰目视前方，语气平静冷漠。
郁江离把头扭向一边：“讨厌！”
汽车开到校门口，郁江离让他停在外面。
他这次倒是听话，听话得很。
停下车，紧紧跟在郁江离的身边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，大家都在看我们！”
“怕什么？大学生都允许结婚了！”
郁江离无话可说。
“郁江离。”
侧方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，郁江离听着十分陌生。
她扭头看去，只见花丛的另一侧，暖黄色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。
“郁江离。”男人又喊了一声。
郁江离忽然想到一个人，周成。
周成大步走过来，目光冷峻地看了顾霜辰一眼，随后又看向郁江离：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周成穿了一件黑色毛衣，外面搭着棕色的夹克。灯光不算明亮，他的脸色暗淡疲惫，眼睛里似乎有些红，看上去很憔悴的样子。
顾霜辰方才为了逗小女朋友，身子都快躬到地面了。可一见到周成，立刻如松如柏，身姿挺拔。
周成比他矮了多半头，他一挺直了身子，垂着眼帘看过去，周成瞬间偃旗息鼓般没了气势。
他上前一步，挡在郁江离的前面。
郁江离伸手，纤细的手指从内侧环住他的袖子：“没事。我能处理。”
他回过头，将信将疑地看着她：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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