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【哎呦喂，我的赢大人诶，这都是必要成本！】
【员工出差补贴能省吗？宣传材料能抠搜吗？这都是投资！未来会有回报的！】
她内心吐槽。
正在批阅各地钱粮报表的嬴政，笔尖一顿。
员工出差补贴？
宣传材料？
投资回报？
虽然词汇陌生，但意思他能理解。
似乎……有点道理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案头那些要求增加某项开支的奏章，突然觉得有些申请理由显的过于空泛。
赢粟被顾念一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了一下，试图讲道理：“可是，国库……”
“哎呀，赢大人，”顾念一摆摆手。
“我知道国库紧张。但你看啊，我们这试点，如果成功了，百姓增产，朝廷赋税是不是就多了？这叫良性循环！眼光要放长远！”
“再说了，我这预算已经很节省了，都没算我的‘项目管理费’呢！”
赢粟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无法跟顾念一在一个频道上沟通。
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拿着预算草案回去了，决定再抠抠细节，看从哪里还能再省出一点。
他一边走一边嘀咕：“项目管理费？这又是什么新奇东西……唉，这差事，真不是人干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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