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立刻转头看过去,见姚瑶醒了,连忙走过去扶她:“姚瑶,你醒啦?是不是饿了?我去外面给你买碗水饺吧,那家好吧,你多少吃点。”
姚瑶摇了摇头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,眼底还泛着红:“我、我什么都吃不下。”她的目光落在唐哲身上,带着几分躲闪,又藏着几分感激。
唐哲见状,拉过沈月走到一旁,压低声音说:“等两天她出院了,让她去找郝好,郝好那边正好缺个帮忙记账整理货物的人,让郝好给她安排点事做,也能让她分散下心思。”
沈月一听,眼睛立刻亮了,惊喜地问道:“哲哥,你都帮姚瑶把工作落实好了?”她一直担心姚瑶出院后没法面对过去,有份工作总能让她重新站起来。
唐哲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,笑着调侃:“又不是给你找工作,你兴奋个啥?”话虽这么说,语气里却满是温柔。
两人的对话,姚瑶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。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往下淌,打湿了枕套。沈月连忙按住她:“你别动,好好躺着!”
“唐哲,谢、谢谢你,”姚瑶的声音哽咽着,带着深深的愧疚,“之前都是我不好,不该……不该……”想起自己之前的短视,又看到唐哲现在在林城风生水起的生活,以及沈月现在不光考上了大学,她爹还平了反,去了地区当领导。
再想想自己现在的生活,哥哥去劳改,姑姑因娃儿的事情,也和自己一家反目成仇,在寨上也成了人见人嫌的人,想到这里,她心里又酸又悔。
沈月坐在床边,轻轻替她擦去眼泪,柔声说道:“你看,我就说哲哥不是小心眼的人吧,他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不饶人,心里却比谁都心软。”
姚瑶用力点头,泪水却流得更凶了。
唐哲走上前,淡淡地说:“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,好好养伤。小月还要上学,没法一直陪着你,等你出院了,我给你个地址,你直接去找郝好姐就行,她会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说着,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百块钱,又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一起放在床头柜上:“前面的医药费我已经结清了,这点钱你拿着,够你后续买药和吃饭的开销。”
说完,牵起沈月的手说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沈月还想说什么,见唐哲一脸的不悦,只好跟着唐哲往门外走去,走到门口又转头看了一眼,说道:“我们走了,你自己多注意一点。”
姚瑶看着那一百块钱和纸条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,只能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姚瑶再也忍不住,捂住脸低低地啜泣起来,这一次,泪水里不仅有委屈,更有重生般的感激。
刚踏出医院大门,凛冽的寒风就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卷着湿冷的潮气往衣领里钻。林城的冬日本就来得早,这般寒风裹着铅灰色的云,压得天空低沉沉的,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要落雪。
唐哲把沈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顺手拢了拢她的围巾,眉头却拧着没松开——方才病房里姚瑶那副模样,像根细小的刺,扎得人心里不舒坦。
沈月察觉出他的低落,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,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愧疚:“哲哥,对不起嘛。我晓得你心里头还憋着气,姚瑶这事儿也算她自食其果,我打心底里也不待见她先前的作派,可都是黔省老乡,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实在狠不下心不管她。”她说着垂下眼,心里又酸又乱,既怕唐哲生自己的气,又放不下同乡的情分。
唐哲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里的沉闷散了些:“小月,跟你没关系,别瞎琢磨。这事就到此打住,再别提了。我先送你回学校,晚了宿舍门该关了。”
他说着牵起沈月的手,往路边停着的“红鸡公”摩托车走去。
把沈月送到女生宿舍楼下,看着她跑进楼道挥着手喊“哲哥慢走”,唐哲才跨上摩托车,拧动油门。
“红鸡公”发出“突突突”的声响,在空寂的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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