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听说过这谣言的陈贺等人闻著这浓郁的酒气,看著那烧起来的箭头竟然有几分信了。
“简、简社尉,何至於此,有什么事情,都可坐下再谈啊”陈贺强行苦笑著哀求道。
“放!”简丰用一个字回答了陈贺,几个弓手射出了手中的火箭,眨眼之间,整个巷道中燃起了烈焰。
淡蓝色的烈焰看著不旺,转眼间就席捲了逼仄的巷道,引燃一切。
陈贺等人不停地往后缩,但是也被火苗飞快地点燃了,登时变成一个个火人,在这穿堂风中越烧越旺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们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打滚,可地上亦是满地的烈酒,只让他们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很快,连同车驾和马匹也被一起烧著了,烈马四处踩踏,將陈贺等人撞翻在地上,引来更多的惨叫声。
弓箭手一连又是几箭,连人带马都射死。火焰越来越旺,接著冒黑烟,陈贺等人也渐渐被烧成了黑炭。
这条岔道非常偏僻,在简丰点火的时候,有一队万永社子弟装扮成的乐手在奏曲,盖住了巷中的惨叫。
小半个时辰之后,岔道中的火彻底熄灭,空气中瀰漫出一阵阵焦香的烧肉的臭味,久久都没有飘散开。
简丰皱眉走进岔道,確定岔道中烧得皮开肉绽的三人五马没有半点气息之后,才捡走箭簇带子弟散去。
只留下已经看不出面目的尸体留在原地。
从此之后,所谓的上三社就不復存在了。
杀戮不只发生在渭河边以及无名岔道里,还同时发生在长安城不同的角落里。
万永社永嘉堂的堂主曹不疑,听到北闕甲第的那一声惊雷之后,立刻从正堂往外跑想要看个究竟。
也许是因为跑得太急了一些,曹不疑竟在院门处被门槛绊倒了,整个人朝前直挺挺扑倒,面门直接磕到了一块尖锐的瓦当。
巧合的是,院门处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,等到有子弟发现曹不疑的时候,才看到那瓦当戳进了他眼眶,恐怕直抵头壳深处。
红白之物更是从眼眶里不停地流了出来,而曹不疑的身体则早已僵硬了。
万永社永福堂的堂主夏侯瑾,带著一眾子弟到城外自家田地里走狗猎狐,混乱时竟被一支不知从何处来的箭簇射穿了脖子。
这一箭射得又准又稳,夏侯瑾的血喷出一丈多远,想要施救也无能为力。
短短片刻时间,他的血便尽数流干了,瞪著眼睛望著天,死得不明不白。
万永社永康堂的堂主陈广汉平日喜欢斗鸡,午后便到一处新开的斗鸡寮挥金如土。
陈广汉今日的运气不错,连贏了好几轮,打赏给隨身子弟的钱財都有上万钱之多。
然而申时三刻的时候,斗鸡寮里两波输红了眼的赌徒发生了爭执,相互搏斗起来。
陈广汉仗著社令的身份前去弹压,没想到竟然被那十几个赌徒趁乱拉入了战局中。
一阵刀光剑影之后,赌徒们轰然散去,没有留下一个伤者,而陈广汉却躺在了地上,
身上被匕首戳了十几个窟窿。
万永社富和堂堂主杨春秋最喜欢妓,昨夜在本社的娼院中与三个妓廝混一整晚。
今日用完午膳之后,便又招了新的娟妓一起快活,而后,就再也没有从房中走出来。
待子弟去寻的时候,才发现杨春秋赤身仰面躺在榻上,眼晴瞪得通圆,舌头吐出七寸:竟被一条赤色肚兜勒死了。
从始至终,只有后招的娟妓进过客舍,可满院大索后,才在后院薪房里找到了被捆结实的婚妓。
一番逼问之,方知有人打晕了这娼妓,换了她的衣裤,矇混进了客舍,將杨春秋杀死在了榻上。
然而那人到底是谁,已经无处可查了。
於是,就这样,在田被天罚雷诛后,仅仅一个时辰,长安城的八个私社社令和万永社的四个堂主,就都惨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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