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晦暗几分。
戒指在他的手心攥得更紧，松开戒指在唇边亲吻，又仔仔细细地把戒指放进破烂的领口内。
他重新站了起来，仿佛又燃起了斗志。
虽然他的身体看上去残破不堪，但踏上石阶的脚步显得异常坚定。
他继续出发了，向着第七段石阶。
四至六段是皮开肉绽，那么七到九段又会是什么。
平安无事地上了两个台阶，石阶两侧的云团此刻已经连成一片，比淡灰色更深了一度，有些黯淡。
冷月修小心地继续往上，破损的皮肉，让他的感知更加灵敏，他察觉到空气中，雷电在震荡。
因为他的内脏都发出不安的躁动的震颤，这种现象他根本控制不了。
他向手臂看去，这种震荡真实存在，被伤口撕裂开的皮肉层也在颤动。
冷月修咬紧牙关，尽量稳住心神，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。
两侧的云团中依然有电火花闪烁，不知是不是他走到既定的位置，又或是随机触发。
他感到一阵耳鸣，随着耳鸣的声音变大，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。
全身都像是被定在原地，撕裂，痛楚，啃噬骨骼，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撕裂，把所有的骨头都露出来。
疼痛使他面色狰狞，嘴巴张得浑圆。
“啊！”
他张着手臂，仰头向着苍穹嘶吼。
他就站在那层台阶上，尽情伸展四肢，却怎么都驱赶不了融入骨髓的痛。
白梦颜看着，拳头攥紧，眼眶里还含着泪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嘴巴小声重复着一句话，“扛过去，扛过去！”
这被静止在那出只持续了两秒，冷月修被疼痛折磨，根本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感觉身体一松，就坠了下去。
眼疾手快地扶在上一层阶梯，单膝跪地稳住自己，不至于从石阶上滚落。
冷月修大口的喘着气，像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，眼睛瞪的大大的，盯着面前的石阶。
只定了个神，他就转头看向两侧的云，还好，电火花不闪了，像是进入了冷却阶段。
他用手背擦了擦嘴，眼中燃起火焰，毅然决然地站起身，继续向上。
只剩最后两阶，就到第七段上方的小平台。
转瞬之间，冷月修站在小平台处，仰着头大口呼吸。
这处平台，四处都弥漫着烧焦的味道，有些呛口鼻。
他被这味道呛到，弯着腰咳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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