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蠢。”
“什么？”冷月修的声音在这嘈杂的声音中太小了，要不是白梦颜靠在他身边，她甚至都听不到。
冷月修下巴微扬，指了指虎哥的方向。
白梦颜看了过去，距离虎哥开始啃咬那个小弟的时间，已经过去十几秒，现在的虎哥，进食速度明显变慢。
白梦颜疑惑，她皱了皱眉头，嫌弃地看着这个画面，没发出声音也没问冷月修有什么问题。
接着，又过了不到十秒的时间，虎哥突然停下了撕咬，木然地站了起来。
楼上的叮叮当当砸门的声音没停，伴随着喊叫和辱骂。
那虎哥直接转身，无视了站在原地没动的冷月修和白梦颜，向着楼梯口跑去。
跑动的速度比刚刚更是快了不少，而那个被虎哥咬得不成人形的人，现在也扭动着四肢，动了起来。
刚刚被虎哥挡住了视线，现在那个小弟站起了身子，白梦颜才看见那小弟的全貌，他的肚子烂得不堪入目，肠子断成几截，还连在身体上的，就拖在外面，被虎哥咬断的，就哗啦哗啦掉了一地，除了肠子，还有快速凝结的血块。
这画面简直挑战白梦颜的接受度，她差点就干呕了出来，手快一步捂在脸上，额头顶住冷月修的后背，挡住那恶心的画面。
冷月修察觉到白梦颜的异常，转身把白梦颜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，轻轻地拍着白梦颜的背。
破烂不堪的丧尸小弟朝着冷月修两人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，楼上传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。
那丧尸步子止住，脑袋僵硬地转向楼梯的方向。
听声音，虎哥已经冲了上去，甚至扑倒了下一位受害人。
楼梯上传来咚咚咚跑动的声音，一个男人叫喊着急促跑了下来，刚冒头，就看到肠子散落一地的丧尸小弟，他脚步一软摔倒在楼梯上。
丧尸小弟看着近在眼前的‘食物’，毫不犹豫，直奔目标，扑了过去。
坐倒在楼梯上的人连滚带爬地扶着楼梯直起身子，转头往楼上跑，犹豫太过惊吓，手脚都不听使唤，刚往上爬了两个台阶，就被丧尸小弟拖住了脚踝。
“啊！”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传出，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再次响起。
男人拼了命地抓着楼梯往上，可丧尸小弟已经咬住了他，怎么会轻易放手。
楼上的声音混乱一片，倒是此刻大厅安安静静。
冷月修松开怀中的白梦颜，在她耳边轻声道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白梦颜微微退开些许，环顾四周，地上除了血迹，没什么人。
听着楼上惊心动魄的声音，她忍不住问，“真的可以不管他们吗？”
冷月修摇了摇头，伸手去开被他们关闭的大门。
那向里开的两扇门上有个铁栓，完全没有被锁，轻轻一拔就开了。
冷月修拉着白梦颜从大门出来，走出十几米，还能听到黑漆漆的公寓楼内不时传出的叫喊声。
可以想象的是，那是一场单方面屠杀，不知能有几人存活，又会有几人侥幸逃脱。
白梦颜默默地跟在冷月修背后，无声叹息，几次想说些什么，最终都没有开口。
两人走到一处路口，冷月修辨别了下方向，再次领着白梦颜前进。
白梦颜无心关周遭的环境，反正走到哪里她都不认识。
最终冷月修带她停在了一家超小型的便民超市门口，白梦颜抬头看了看店铺门面，这家店很小，门头也只有两米宽，被两边的美发店和按摩店挤在中间。
玻璃门面没有上锁，透过单扇的门，可以看到，最里面的柜台后还有个内房。
借着月光，里面有人影晃动，大概率是丧尸无疑。
小超市内的货架上还摆放着很多食物，地上还散落了一些，但不多。
这家小超市在一条窄窄的小巷里，超市的对面是一个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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