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不好惹。
“怎么？有困难？”
听到椅子搓动地面的声音，成凯曦也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过来，跟煞神一样站在白梦颜身后一些的位置，再加上他一身的脏污，倒真有几分冷厉的气质。
原野当即就怂了，急忙开口，“小领导，你别生气，不是我不肯画，是现在局势混乱，今天这个势力存在，明天可能就消失了，这我怎么画。”
白梦颜慵懒的抬眸，“别装傻，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原野为难地挠了挠头，才摸起桌上的笔思索了几秒在宣传纸页上画起线条。
他画画的水平并不高，但能看得去大致的范围，他还把一些标志性建筑用三角标注出来，上面写上了名字，这样更利于分辨。
地图他们倒是有，就是本地的势力分布不太清晰，看他圈了几个大致的范围，就抬头看她。
白梦颜才收起翘起的腿，探着身子查看，她指了指那几个范围，“把大致人数也标出来。”
“小领导，这我哪知道，自从世道乱了以后，还活着的人也不敢随便露面的。”
白梦颜也算是明白了冷月修对他冷漠的原因，明明自称军人，在这乱世，敢只身在街上跟踪他们，倒是问点情报，挤牙膏一样费劲。
不免她的语气也冷了几分，“标识出你所知的大概就行。”
原野在几个比较小范围的圈圈里没什么犹豫地标了大致的数字，倒是在标记着‘红月基地’的位置犹豫起来。
“怎么，你不是在那卖命，这些基础情报也不了解吗？”
原野尴尬地攥紧手中的笔，迟疑下，写出“400+”的字样。
白梦颜挑眉，心中存疑，倒也没细问，重点不是各势力范围，而是那个豪华的露天网球俱乐部。
她从一旁的凳子上又拿来一张新的宣传单，上面画的还是当季新品轰炸爆辣鸡腿堡，看得白梦颜口水都在疯狂分泌。
她把宣传页翻过来，背面干干净净，递给原野，“这附近的地形你清楚吗？”
“那边的网球场会不会汇集幸存者，把你知道的写下来。”
白梦颜仔细地盯着原野的面容，试图看出些什么，但她火候不够。
原野迟迟没有动笔，眉头皱在一起，显得更加为难。
纠结到最后，他一脸愁容的看向白梦颜，“小领导，真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们，是这边我真的不了解。”
“对于你说的那个网球场，我只知道那是个比较着名的富人俱乐部。”
“还有几个贵族学校的球队会到这里训练，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，灾难来得突然，保不齐这俱乐部里还有幸存者，具体有没有我也不清楚。”
白梦颜思考了几秒，又问，“那这俱乐部周边呢？有没有抱团的幸存者？”
原野茫然地摇头，他下意识地按动笔的笔帽。
白梦颜正要相信，又觉得哪里不太对，但她又抓不到问题所在。
成凯曦提着双肩包回来，放在一旁的桌子上，也打量着原野，他不着痕迹地问，“你们怎么遇见的？”
白梦颜正要说是原野帮了他们一次，转念一想，他恰巧出现的这个事情，不合乎常规逻辑，虽然在见面的第一时间他已经解释过了，但人总是趋利避害，既然这边丧尸汇集的越来越多，他不离开反而继续跟在他们附近，一定有原因。
想通了这些，白梦颜又问道，“你还有事没交代清楚。”
原野把笔放下，摊手，“小领导，我的小命你们随时都能拿走，我没有理由隐瞒什么，这片我真的不熟悉，更不清楚还有没有幸存者，就这外面丧尸聚集的程度，哪还有幸存者敢冒头。”
看原野不想配合的样子，白梦颜对他的好感也直线下降，人心隔肚皮，更何况是素不相识的人。
人在外面混，身份是自己给的，是不是军人这个问题，还真不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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