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”字符文上。符文是用朱砂混着公鸡血所绘,历经半日竟未干涸,踩上去仍有粘腻之感。他深吸一口气,剑指北方,朗声道:“谨请北斗七星君,贪狼巨门禄存临——”
话音未落,西方陇右方向突现异兆。原本晴朗的夜空骤起墨云,云气如万马奔腾,又如怒龙摆尾,带着硫磺味的狂风席卷而来,吹得皂旗猎猎作响。云隙间,隐约可见地下深处有赤色光芒跳动,如同一颗巨大的心脏,每一次搏动都让大地微微震颤。姜维站在台下,看见丞相道袍被风吹得鼓胀如帆,银发飞舞,竟似要乘风而去。
主灯鼎中油面忽起涟漪,灯芯竟渗出缕缕黑气。那黑气形如蛇蝎,在火光中扭曲盘旋,渐渐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。诸葛亮心中一凛,暗运内力稳住剑势,却觉丹田处一阵刺痛——那是连日操劳所致的旧伤,此刻竟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。指尖沁出冷汗,滴入脚下符文,竟将“延”字染成血色,宛如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“报——”
探马跌跌撞撞闯入辕门,甲胄上沾满泥土,坐骑口吐白沫,显然是加急赶路所致。“陇右方向地动山摇,”他扑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百姓传言见巨蛇吞月,山林中竟有石人睁眼!”
话音未落,高台竟微微震颤。中央主灯“噗”地熄灭,鼎中油火溅出,在台上烧出焦黑纹路。那纹路蜿蜒如蛇,竟与陇右方向传来的地脉波动同步。姜维惊呼着扑向高台,却被诸葛亮以剑鞘拦住:“此非人力可违,乃地脉灵核紊乱所致。”丞相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却无一丝慌乱,“昔年大禹治水,曾以息壤镇地脉;今灵核异动,必是上古神器现世之兆。”
他忽然转身,目露奇光,望向帐外阴影处:“沙将军既来,何不入内一叙?”
阴影中步出一人,身披皂色大氅,腰悬琉璃盏。那人行走间无风自动,氅角轻扬,露出项下一串骷髅头串饰,每个骷髅眼中都嵌着米粒大的明珠,在夜色中幽幽发亮。他行礼毕,抬头时目若朗星,开口声如洪钟:“丞相果然慧眼如炬。吾观陇右灵核与天河灵脉相连,今因盘古幡残片扰动,致使地脉倒涌,需以北斗星光镇之。”
第二节:禅杖裂空 陇右道血锁万灵根
魏延扑倒瞬间,铁枪尖端擦过青石板,迸出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细小的符篆,转瞬被夜风吹散。他瞳孔骤缩,望见高台之上琉璃盏悬于主灯顶端,光影如流水倾泻,竟在沙僧周身织出一幅星图——那是天河二十八宿的轨迹,每颗星辰都与沙僧项下骷髅串一一对应。骷髅眼中的明珠突然亮起,映出沙僧前世身为卷帘大将的模样:披银甲,持金瓜,立在南天门下,宝杖尚未染尘,骷髅串犹是凡人的头骨所化。
“孽障!”沙僧暴喝声中,降妖宝杖已在手。这杖本是月宫梭罗木所制,经鲁班七十二道工序打磨,又得太上老君炉中煅烧七七四十九日,原是用来卷帘的仪仗,却因沾染沙僧千年怨气,化作降魔利器。此刻杖身骤然变长,九道金光破风而出,每道光芒中都隐约可见上古篆文流转,那是当年玉帝亲书的“镇”“定”“安”“平”诸字。
陇右方向的地脉黑气翻涌如沸腾的墨汁,夹杂着尖锐的啸声,似有万千怨魂在地下哀嚎。金光所过之处,黑气如遇烈日之雪,纷纷凝结成墨色晶体,坠落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。姜维站在台下,看见最近的一块晶体落地,竟在泥土中映出倒影——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,怀中抱着婴儿,颈间缠绕着锁链,正是陇右三年前因战乱而死的百姓。
九道金光深入地下,五丈原军民但见西方地平线上突现九道锁链。锁链呈青灰色,表面刻满蝌蚪文,每一道都有碗口粗细,一端系于宝杖顶端的幡绳残段,另一端没入地层深处。诸葛亮趁势掐诀,口中念诵的却非道家祝辞,而是《出师表》片段:“臣本布衣,躬耕于南阳,苟全性命于乱世,不求闻达于诸侯……”话音未落,咬破中指,血珠凌空画出玄武之形——那是水神象征,正应陇右地脉属水之象。
血珠落入地脉锁缝隙的刹那,锁链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。地下传来沉闷轰鸣,如万头巨象同时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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