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天权”灯鼎。但听“轰”的一声,灯鼎坠地,火星四溅,中央主灯再度摇曳欲灭——这次,灯芯上竟浮现出诸葛亮的倒影,正随着灯火明灭而忽隐忽现。
“丞相!”姜维扑向高台,却被沙僧突然出现的虚影拦住。不知何时返回的沙僧手持宝杖,杖头幡绳垂落,如老人的白发:“莫要徒劳,此乃天数。”他望向魏延,眼中并无怒意,只有悲悯,“当年在流沙河,吾曾吞噬九位取经人,那骷髅串便是他们的遗骨。每具头骨都曾质问吾‘何为天道’,今见汝等凡人挣扎,方知天道最是无情。”
诸葛亮抬手制止姜维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玉简上刻着“八阵图残卷”五字:“文长,你既对军权好奇,便替吾送这玉简去剑阁。”魏延一愣,下意识接过玉简,却觉玉简表面刻着的八卦图突然发烫,在掌心烙下青色印记。他正要开口,却见诸葛亮已闭上双眼,似是耗尽最后一丝气力。
是夜,五丈原的霜比往日更重。姜维守在丞相榻前,听见帐外传来沙僧的低语:“地脉锁只能镇住灵核百日,百日之后,若四圣契约未成,陇右必生大难。”他摸出袖中的灯油瓶,星光透过琉璃,在掌心绘出北斗形状,忽然想起丞相未说完的话——“亦可”之后,究竟是“续命”还是“招魂”?
远处,迁徙的铜雀台传来隐约乐声,那是曹操生前最爱听的《短歌行》。石头城方向,烽火台明灭不定,似在诉说东吴的兴衰。而五丈原下,“命之幡角”随着地脉跳动,与沙僧宝杖上的幡绳残段遥相呼应,等待着下一个能解开幡角之谜的人。姜维吹灭烛火,帐中陷入黑暗,唯有琉璃瓶中的星光不灭,如丞相未竟的志向,在乱世长夜里独明。
第三节:天阙论幡 南天门四圣议尘缘
沙僧驾宝杖穿越层层云气,南天门的鎏金匾额在晨曦中闪烁。守门的增长天王见杖头幡绳残段,急忙率领天兵天将稽首行礼,腰间佩剑却下意识握紧——那幡绳虽已残破,却仍有盘古大神的威压残留,令诸神不敢小觑。
行至斗牛宫前,正遇天蓬元帅斜倚玉树,手中玉净瓶里的净莲开得正盛,花瓣上露珠滚落在他指间,化作一只只小金鱼游走。“卷帘老弟,许久不见。”天蓬挑眉笑道,目光落在宝杖的裂纹上,“你这宝杖怎的比上回见时更破了?莫不是在流沙河又和哪路妖怪打了一架?”
天蓬身后,赤脚大仙正盘腿坐在石阶上,足底老茧清晰可见,掌心托着一枚水晶球,球中陇右灵核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“善哉善哉,”大仙轻拂衣袖,水晶球中浮现出五丈原的景象,诸葛亮的虚影正在帐中咳血,“灵核裂痕已入丙位,若不及时护持,酉时三刻必生地火倒灌,陇右百姓将化为焦土。”
“当年蟠桃会上,吾等四人共掌幡绳,”卷帘大将(非沙僧,乃另一仙官)忽然从云层中现身,手中金铃发出清脆响声,每一声都震落一片玉叶,“不想因吾失手打碎琉璃盏,连累老弟被贬下界。今日之事,也算还当年因果。”他话音未落,天蓬突然嗤笑出声:“老卷,你这话可就说错了。当年打碎琉璃盏的,怕不只是你吧?”
沙僧目光一凝,往事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五百年前蟠桃会,他与天蓬、卷帘大将、赤脚大仙同为“天河四圣”,奉命镇守幡绳。席间,卷帘大将因贪看嫦娥舞袖,金铃不慎滑落,打碎了王母娘娘的琉璃盏。正当玉帝震怒之时,天蓬悄悄推了他一把,害他被误认为肇事者。沙僧至今记得天蓬当时的眼神,带着戏谑与狡黠,仿佛在说:“反正你是寒门出身,替人受过也是应当。”
“天蓬元帅这话何意?”沙僧按住宝杖,骷髅串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天蓬耸肩,净莲花瓣突然化作利刃,射向远处云朵,斩出一道整齐的云缝:“没什么意思。只是觉得,为了一个凡人丞相,劳师动众去签什么契约,实在不值当。你瞧这人间,年年战乱,岁岁饥荒,哪里值得吾等费神?”
赤脚大仙摇头,足底突然生出藤蔓,缠绕住天蓬手腕:“元帅可知‘劫数’二字?三国之乱,实乃盘古幡碎裂所致。若灵核崩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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