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靴底碾碎了一片落银,那银丝竟在他脚边蜷成毒蛇状,鳞片上还映着街亭守将的血脸,蛇信吞吐间,吐出的竟是当年司马懿下令时的冷硬语调。
巨茧成形于三更梆子响时。万千银丝在树冠间织成八卦纹样,每道经纬都裹着灵核记忆:官渡之战时暗通袁绍的密信在丝中发黄,火漆印上的“仲达”二字已被虫蛀;上方谷火攻时未投出的火箭在丝中生锈,箭头还凝着未爆的硫磺;甚至连早年为立威而沉江的童男童女,其发辫上的珠串都在丝线上轻轻晃荡,珠子里封存着最后一瞥的江月。司马懿忽觉心口一松,多年来如影随形的窒息感竟随树皮符文剥落——那些刻在他灵核深处的杀业咒印,正化作青烟被茧体吸收,每缕烟中都裹着他午夜梦回时惊出的冷汗,汗滴在烟中折射出刑场的月光。
“看茧里!”司马师的袍袖扫落一片萤光,众人这才发现茧内有个双丫髻少女。她赤足踏在灵核碎片上,足弓处映着须弥山的倒影,手中五色石碎片每触及一道裂痕,便有虹光渗出填补:为马谡灵核补入街亭水源图,泉水叮咚声里还混着王平的劝阻;为公孙渊灵核续上辽东雪梅香,梅瓣上凝着未寄出的降书墨迹;甚至为那些无名枯骨灵核,都嵌上了故乡的星月投影,星子的轨迹正是他们流亡时的路线。这少女正是未来佛幼年,眉心一点朱砂痣随动作明灭,腰间系着的彩绳上,竟串着诸葛亮未写完的《后出师表》残页,“鞠躬尽瘁”四字的墨痕还在滴血。
四圣感应到茧中业力翻腾,纷纷施为:青龙盘于茧顶,龙涎化作灵泉冲刷血色丝缕,每滴泉水都映着受冤者的面容;白虎蹲踞茧侧,利爪划开的时空缝隙里,飘出历代受灵山迫害者的衣冠冢图,墓碑上的名字都在发光;朱雀衔来的不是神火,而是赤壁之战时烧剩的东风,将恶性灵核煅烧成琉璃色,琉璃里封存着战火中未熄的人性微光;玄武驮着茧体沉入地脉,龟甲缝隙中渗出的不是泥水,而是《春秋》竹简的墨香,竹简上的字迹正自动校改被篡改的历史。当四圣神力与女娲石共振时,城堡外的时空乱流竟化作实质的怨魂——那些被灵山篡改历史而湮灭的人物,皆化作半透明的战魂扑向茧体,却在少女扬手间,被五色石碎片弹成《诗经》里的句子,“蒹葭苍苍”裹着征夫泪,“昔我往矣”沾着故乡泥,飘进茧内织成锦缎,锦缎上的图案正是被抹去的真实历史长卷。
第三节:昭核破茧 元姬灵护母子情
因果茧的光华中,司马昭灵核如沸油中的朱砂。他想起高平陵之变时踏过的血沼,靴底黏着的肠肚在记忆里发酵;想起诛杀曹爽三族时婴儿的啼哭,哭声像针一样扎在灵核深处。这些被权力欲望压在灵核底层的记忆,此刻正被茧光蒸得冒泡,每个气泡破裂时,都溢出他当年强装的冷酷。“若让此茧全功,我司马氏百年基业……”他化作赤芒扑向茧体,灵核表面凝结的暗能量如战国青铜剑,剑锋上刻着“顺我者昌”的铭文,那是司马懿亲授的权谋法典。
千钧一发之际,茧内爆出温润的白光。那光中走出的女子身着魏宫旧制深衣,衣袂上的缠枝莲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,鬓边金箔花钿随步履轻颤,每片花钿都映着司马昭不同年纪的模样。正是司马昭之母王元姬,她伸手轻托儿子的灵核,指腹触到暗能量剑刃时,竟渗出珍珠般的泪滴,泪滴落在剑身上,腐蚀出“阿昭”的乳名刻痕。“阿昭,你还记得三岁时,在温县老宅追黄蝶吗?”话音未落,灵核共鸣的画面骤然展开:杏花微雨的午后,她蹲在廊下为儿子系虎头靴,针脚间落满阳光,线头还缠着儿子拽下的几缕胎发;正始年间的雪夜,她把《孝经》卷成筒,教儿子在窗纸上比画“孝”字,呵出的白气在窗上结出“仁”的形状;甚至高平陵前夜,她握着儿子冰冷的手,将一块暖玉塞进他袖中,玉上还刻着“止戈”二字,玉纹里渗着她连夜磨墨时刺破的指血。
司马昭灵核剧烈震颤,暗能量剑刃上浮现出母亲指纹的凹痕。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细节在此刻复苏:母亲为他治烫伤时嚼碎的芦荟香,混着她鬓角的珠花香;为他挡下司马懿戒尺时挺直的脊背,脊骨的形状从此刻在他梦里;临终前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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