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很快驶出幽州城,直奔茫茫大山。
幽州的山多,林子也很深,相传在这深山里有一条大燕最重要的龙脉。
山中人杰地灵,常有灵芝人参等珍稀材宝。
但最有经验的猎户和樵夫,都不敢朝深山里去,听说不仅有老虎黑熊,还有许多可以杀人于无形的瘴气。
而赤炎族,就是生活在这个深山里的部族,他们还保持着旧时的传统,依靠打猎,自给自足为生,堪称活在自己的世外桃源中。
许靖央他们的马车在山道尽头停下,前方只剩下蜿蜒崎岖的窄......
风雪如刀,割裂北境荒原的夜幕。废弃军营地下密室中,烛火在青铜匣前摇曳,映得《莲狱九劫录》上的字迹如同活物般蠕动。许靖央的手指停在那行“第九子,当以己血祭红莲”之上,指尖微微发颤,却未退缩。
她早知此局无善终。
十年来,她从乱葬岗爬出,披甲征战北疆,斩敌首三千,换得昭武王封号;她忍辱负重,步步为营,只为有朝一日能将镇国公府冤案昭雪。可如今真相渐露,竟是一场以血为引、以命为契的古老献祭??九子归位,红莲盛开,唯有第九人自裁于莲前,方可破局。
而她,是最后的祭品。
“将军……”辛夷低声唤她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惧意,“这卷上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”
许靖央缓缓合上古卷,抬眼望向墙上悬挂的地图。那是师父生前亲手绘制的边关布防图,如今已被红线纵横切割,标注着一个个地名:幽州、通州、岭南、西凉、雁门关……每一处,都曾开过红莲。
“不是真的。”她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如锈铁磨石,“是骗局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石台边缘,抽出昭武王剑,在地面划下一道深痕:“若真要第九子死才能终结‘莲狱’,那他们为何至今仍在追杀我?若我是祭品,就该被供奉,而非通缉。若我是钥匙,就该被守护,而非猎捕。”
她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迸射:“他们怕的,不是我赴死,是我活着。他们怕的,不是红莲开,是我识破了红莲背后的真相。”
寒露倒吸一口冷气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所谓‘九子归位’,根本不是为了完成仪式,而是为了**灭口**?”
“正是。”许靖央指向墙上的名单,“八人已死,皆因知晓旧案内情。安如梦虽非核心,但她父亲经手账目,她自己又接触董仲言,故也被列为‘外子’清除。如今只剩我一个活口,且手握兵权,能翻旧案,能动康亲王,更能揭露‘莲狱’的存在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如雷鸣前的寂静:“所以,我不是第九子,我是**破局之人**。而他们,才是真正的‘莲奴’??代代相传,奉行邪令,屠戮知情者,只为掩盖皇室之耻。”
话音落下,外面风雪骤急,拍打着铁门发出呜咽之声。
忽然,辛夷神色一凛:“将军,有人来了!”
三人立即戒备。许靖央收起古卷,藏入怀中,拔剑在手,悄然靠近入口。透过门缝望去,只见雪地中一行脚印蜿蜒而至,尽头处,站着一名佝偻老僧,披着破旧袈裟,手持一盏琉璃灯,灯芯燃烧的竟是鲜红色火焰。
他不似凡人。
“施主,你已触碰禁忌。”老僧声音空洞,仿佛自地底传来,“《莲狱九劫录》不可现世,九子之秘不容窥探。”
许靖央推门而出,寒风扑面,她立于阶前,玄甲染雪,剑锋直指:“你是谁?也是‘莲子’之一?还是……当年参与屠戮我母族的刽子手?”
老僧摇头,灯火微晃:“我是守棺人。奉命看护此地二十年,等一人来取此卷。如今你来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说罢,他竟转身欲去。
“等等!”寒露喝道,“你说等我将军?你怎么知道她会来?”
老僧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:“因为她母亲临死前说过??‘若有来日,吾女必踏雪而来,破莲狱,焚红莲,血洗天下’。”
话音落时,身影已没入风雪,再不见踪迹。
许靖央怔立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母亲……那个温柔端庄、连杀鸡都不忍看一眼的贵妇人,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留下了如此决绝的遗言。
她低头看向手中剑,刃上映出自己冰冷的眼眸。
“我不求天宽恕,只求债偿清。”她喃喃道,“既然你们设局骗我赴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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