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和辛夷原本好奇地看着。
她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衣服,只觉得看起来乳白通透,许靖央穿上以后,竟显得窈窕有致。
但当许靖央猛地呵斥,两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辛夷陡然拔出佩剑抵在送喜嬷嬷脖子上。
“哎哟!”送喜嬷嬷大叫一声,脸色苍白,扑通跪在地上,“王妃娘娘,饶命啊。”
许靖央拧眉:“这衣服,是王爷让你们准备的?”
送喜嬷嬷抬头解释:“王爷不曾吩咐,但是王妃娘娘,这是不成文的传统呀,哪个王妃皇子妃成婚当夜不穿......
暴雨如注,夜色被雨水撕成一片混沌。宁王府的屋檐滴水如断线珠帘,庭院中的青石板早已积水成洼,倒映着天际偶尔划过的闪电。许靖央立于祠堂门前,一身素白孝衣未换,发丝湿漉漉贴在颊边,手中香火早已熄灭,却仍稳稳擎在掌心。
她身后,是三具棺木。
一具是母亲的遗骨,从北境乱坟中寻回,仅余半截玉簪为证;一具是当年随她出征、战死沙场的副将陈远之,他曾为她挡下敌军毒箭,临终前只说了一句“将军……莫回头”;第三具,则是那名被囚十年、最终在昨夜自尽于地牢的小吏??他用指甲在墙上刻下“我供赵氏伪账,罪该万死,唯愿将军清白昭雪”,然后咬舌而亡。
雷声滚滚,仿佛天地也在悲鸣。
萧贺夜撑伞走来,将一件玄色披风轻轻覆上她肩头。“雨太大了,进去吧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痛意。
许靖央没有动,目光落在母亲的棺木上,轻声道:“你说,她若活着,会不会也像赵氏一样,把我当成换取荣华的筹码?”
萧贺夜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不会。她临终前托人带话给你??‘好好活着,别信任何人给的温暖,除非它肯为你流血’。”
许靖央闭上眼,一滴泪终于滑落,混入雨水之中。
“所以,我学会了先下手为强。”她睁开眼,眸光冷冽如刀,“我不再等谁来救我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背叛我的代价,不是丢官罢爵,而是魂飞魄散。”
她转身,不再看那三具棺木,只留下一句:“抬去城外义冢,与神策军阵亡将士同葬。从此以后,他们皆是我许家英灵,受万民香火。”
白鹤领命而去。
翌日清晨,圣旨虽已颁下,朝局震荡未歇。太子被软禁东宫,宫门封锁,内外隔绝。然而,就在当夜,东宫起火,火势迅猛,烧毁偏殿三座,更有两名太监在逃命途中坠井而亡。宫中传言四起,有人说太子欲焚宫自尽,也有人言这是皇上清除隐患之举。
许靖央听闻后,只是冷笑:“萧景珩不会那么蠢。那是有人想灭口。”
果然,两日后,一名伪装成厨役的密探被捕,搜出身上的密信,竟是太子亲笔所书,藏于竹筷夹层之中。信中写道:
> **“赤雀未成,事败于内鬼。若我身死,尔等即刻启动‘血鸢’计划,焚我所有旧档,杀尽知情之人,尤其不可留许靖央性命!若有能取其首级者,赏万户侯,赐铁券免死。”**
许靖央看完,将信纸缓缓投入烛火。
“原来他还藏着这么一手。”她淡淡道,“血鸢……是训练死士刺杀重臣的暗杀组织,专挑婚丧嫁娶、节庆宴饮时动手,手段狠辣,从未失手。他曾用这招除掉先皇宠妃的弟弟,事后栽赃给江湖仇杀。”
萧贺夜眉头紧锁:“那你现在正是他眼中最该死的人。婚典刚过,人心未定,正是最佳时机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回府。”许靖央站起身,披甲束发,“我要亲自巡视七大军营,每营驻留一日,与将士同食共寝。他若敢派人来杀,我就让全军为我守灵。”
她走出书房,翻身上马,银甲耀目,长剑悬腰。
第一站,便是最偏远的雁北大营。
此营地处边境要冲,常年驻守精兵五千,负责监视敌国动静。因路途遥远,补给艰难,将士多有怨言。前任主将更因克扣粮饷被她斩首示众,故而军心微妙,既敬畏她,又惧怕她。
可她偏偏选这里作为首站。
马队行至半途,天降大雾,百步之外难辨人影。道路泥泞,骑兵不得不缓行。忽然,前方传来号角声??三短一长,是神策军遇袭警讯。
许靖央勒马停步,抬手示意全军戒备。
片刻后,一队斥候飞驰而来,跪报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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