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一趟，怎么，你在跟踪我？」
林睿举起酒杯，「我怎么会？只是碰巧罢了。」
两人碰杯，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血一般的红色。
「说起来」林睿眼神落在她胸前的别针上，「这枚胸针很别致，是新买的吗？」
宋明月下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胸针，「朋友送的，觉得配这件衣服就戴了。」
林睿注意到这枚胸针与她每周三佩戴的那枚完全不同，但她的反应却十分警觉。
就在这时，林珞瑶优雅地走进了餐厅。
她穿着修身的黑色礼服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宋明月的目光瞬间变得警觉，手指不自然地摩挲着猫眼石吊坠。
林珞瑶走到他们桌前，微笑道：「真巧，林总，宋总。」
林睿站起身来：「珞瑶，你怎么在这儿？」
「临时约了客户」林珞瑶轻声说，却在转身时高跟鞋跟卡入了地面的一道缝隙，踉跄了一下。
林睿扶住她，目光却不经意扫过那道地面缝隙——与他在西郊拍摄的照片中宋明月所站位置的地面刻痕如出一辙。
宋明月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，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酒杯。
林珞瑶道谢后离开，林睿注意到她鞋跟上残留的微红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色了。
「西郊那边最近在修路」林睿若有所思地说，「地上到处都是坑。」
宋明月放下酒杯，轻轻按了按太阳穴：「说起来，我还有个会议准备资料，今天先到这里吧。」
「当然。」林睿起身送她。
宋明月离开后，林睿拿出手机，快速拍下了地面缝隙的照片，以及林珞瑶鞋跟上的红色痕迹。
他轻轻皱眉，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这不是普通的巧合，宋明月的警觉反应，胸针的秘密，以及那些神秘的报销单数据——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承认的可能。
罗氏集团总部，安保主管向罗天成的心腹商临渊汇报。
「宋总最近的行动轨迹有异常」他指着屏幕上的红点，「这三个点都不在她的预定行程内。而且，她的油费报销单显示，实际行驶里程超出了常规通勤里程的183%。」
商临渊调整了一下颈间的领带，露出的喉结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色。
「查清楚了吗？」商临渊问道，声音低沉沙哑。
「还没有确切证据，但很可能是...」
「收网前不要惊动目标」商临渊冷冷打断，「先把监控级别提升到最高，一有异动立刻汇报。」
当猎物察觉危机时，猎人往往已经准备好了陷阱。
他走向窗边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监控录像记录表，上面清楚标注着宋明月每周三佩戴胸针的日期和时间。
「这个规律太明显了，简直就像是在发出信号。」商临渊眯起眼睛，手指划过那些日期。
「她每周三都佩戴那枚胸针，而每次佩戴后，公司都会有项目调整。」安保主管补充道，「这不可能是巧合。」
商临渊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宋明月胸前的猫眼石胸针在特定光线下呈现出奇特的光泽，边缘隐约有细小的机械结构。
「这不是普通的首饰」他低声道，「这是某种信号发射器。」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胸针的纹路，那纹路与地面缝隙的图案完全吻合。
「值得吗？」商临渊对着窗户自言自语，喉间伤疤微微发红，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。
与此同时，宋明月站在自己公寓的窗前，透过缝隙看着楼下那辆停了三小时的黑色轿车。
她取下颈间的猫眼石吊坠，在灯光下仔细检查。
吊坠的背面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，与林珞瑶鞋跟卡住的地面缝隙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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