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印记。
预知结束时，宋明月口鼻同时涌出鲜血，会议桌已在视野中彻底龟裂，化为齑粉。
代价越来越大，但收获同样巨大。
宋明月走出地铁站，雨已停了。
她径直前往位于郊区的一栋别墅——秦朗的秘密联络点。
别墅门前的石狮子眼睛似乎闪过一道红光，与她耳坠的颜色如出一辙。
大门无声翻开，仿佛已感知她的到来。
进入别墅，林睿正在客厅等候。
客厅角落的古董钟滴答作响，时针指向罕见的红色刻度，与罗氏总部那座钟的时间形成某种呼应。
看到宋明月，林睿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，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桀骜不驯的姿态。
「情况如何？」他开门见山，语气生硬。
「你这副表情，像是我带来了坏消息。」她取下耳坠，放在茶几上。
林睿注意到她眼角的血痕，皱眉道：「又用了预知能力？代价越来越大了。」
宋明月擦去眼角的血迹，不以为意：「值得的。每一次预知，都在重塑未来。」
耳坠几乎完全变红，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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