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政务系统均可无缝接入,免费调用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寂静。
随即,一名年轻程序员低声说:“这意味着……我们放弃了控制权?”
“不。”许文澜回头,目光坚定,“我们放弃了垄断,换来了扩散。当千万人能用自己的手机完成一次有效录证,谁还能说真相属于少数人?”
消息传出不过六小时,二十多个城市的政务App火速提交对接申请。
某省司法厅甚至直接致电:“能不能明天就上线试点?”
苏霓坐在办公室,看着后台实时增长的接入请求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——她第一次拿起话筒,面对镜头,颤抖着说出一句“请大家不要慌”,然后听见电话热线瞬间被打爆。
那时她以为,只要声音够大,就能照亮黑暗。
现在她明白了:唯有让每个人都有发声的能力,黑暗才会真正退散。
窗外雨停了。
一道微光刺破云层,洒在大楼外墙上。
那里,一面巨大的电子屏悄然亮起,滚动播放着一行字:
“你所说的话,已被系统记录,具有法律效力。”
与此同时,赵小芸的邮箱弹出一封来自某省级电视台的邀请函。
她盯着标题看了很久,没有立即回复。
而是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录音文件夹,里面静静躺着三段未经剪辑的原始音频——三个陌生人的声音,三种不同的困境,三次在绝望中按下录制键的瞬间。
她没回邮件,也没打电话确认。
反而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录音文件夹,光标在三段音频上缓缓滑过:沙哑的男声在工棚里颤抖着说“老板跑了,我们三个月工资没发”;护士低语着“病人今天又吃错药了,我把医嘱录下来”;少年站在空荡的操场边,声音带着不甘:“路灯坏了两个月,没人修。”
她的指尖停住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演播厅灯光如瀑。
导播紧张地打手势问是否要试音,赵小芸只是摇头,径直走上台。
聚光灯落下的瞬间,她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今天不讲课。”
全场静默。
“我想请三位陌生人,和大家说说话。”
话音未落,大屏切换连线画面——农民工老陈站在工地彩钢板房前,手里攥着一部旧手机:“我录了五十七段视频,从讨薪开始,到派出所立案,再到法院调解……最后一段,是我数工资的声音。”他咧嘴一笑,眼角皱纹里还沾着灰土,“原来法律真能听见我们说话。”
第二通连线接通时,社区医院的李护士正在换药。
镜头晃动,却清晰传出她冷静的声音:“我把每次用药过程都录下来,不是防病人,是防遗忘,也是防万一。”她说这话时,背景音里有个老人轻声说:“姑娘,你录得好啊,我儿子回来也能看了。”
第三个画面是个戴眼镜的高中生,在教室后排举起手机:“我把同学们拍黑灯摔跤的视频剪成报告,加上时间地点人数诉求,发给了教育局官网信箱。三天后,施工队来了。”
台下观众席传来窸窣抽泣。
赵小芸站在中央,目光扫过现场数百双眼睛,最后定格在镜头深处。
“这不是技巧课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划破薄雾,“是权利课。表达,从来不该是主持人的专利,也不该被包装成煽情的故事。它是每个人生来就有的武器——只要你敢按下‘开始录制’。”
掌声轰然炸响。
当晚,节目组将三段连线剪成短视频合集发布。
不到六小时,全网播放破千万。
“#原来我们一直有话筒#”冲上热搜榜首,评论区刷满真实记录:有人上传维权通话录音,有人分享邻里纠纷调解录像,甚至有位退休教师发起“家庭会议必须录音存档”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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