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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事分派已定,济公与老仙翁又畅饮几杯,便起身告辞。老仙翁直送到山门外,二人拱手作别。济公瞧瞧四下无人,施展遁法,身形一晃,便如轻烟般消失不见。下一刻,他已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临安城,灵隐寺的山门之前。
“辛苦,辛苦!”济公踢踏着破草鞋,对着守门的小沙弥嘻嘻哈哈。
门头僧一看是他,如获至宝,拍着大腿道:“哎呦!我的济师父!您可算回来了!监寺广亮师父找您找得都快疯了!连着五六天,派出去的人把临安城您常去的酒馆、认识的施主家都翻了个底朝天!您快去吧,监寺师父在禅房里等着呢!”
济公掏掏耳朵:“晓得了,晓得了,这就去。”说着,“踢踏踢踏”迈步进了山门,直奔广亮的禅房。
广亮正在房内坐立不安,唉声叹气,一抬头瞧见济公,眼睛顿时亮了,忙不迭地迎上来:“阿弥陀佛!师弟!我的好师弟!你可算回来了!快,快请进!”
济公歪着头打量他:“哟,师兄,一向可好?这么想我?”
广亮脸上堆满笑容,亲热地拉着济公的手:“好好好,托师弟的福!师弟多日不回,师兄我今日特备薄酒,给你接风洗尘!我知道你吃荤,专门让人准备了一桌上等海味素斋(以素料仿荤菜),就你一人享用,我们吃斋的,在旁边陪着说话就好。快去,再打几斤上好的绍兴花雕来!”手下僧人连忙答应着去了。
不一时,酒菜摆上,果然甚是丰盛,虽为素制,却色香味俱佳,宛如真荤。济公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,抓起筷子就吃,端起酒杯就喝。三杯酒下肚,他咂咂嘴,眯着眼看着广亮:“我说师兄,这世上哪有白吃的筵席?吃人酒饭,得与人做事;使人钱财,得与人消灾。你今天这么破费请我,怕是有什么事要求和尚我吧?我可记得清楚,往常我在庙里偷喝一口酒,你都要搬出清规戒律,说什么要打四十棍,赶出山门。怎么今天反倒主动请我喝酒?你这可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啊!”
广亮被他说得老脸一红,尴尬地搓着手:“哎呀,师弟,往事休提,休提!那都是师兄我一时糊涂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!咱们师兄弟一场,往日有些磕磕碰碰,你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师兄我今天就是诚心给你赔个不是!”
济公啃着一只“素鸡腿”,嘿嘿一笑:“得了吧,师兄,你就别绕弯子了。黄鼠狼给鸡拜年,能安什么好心?有啥事,直说吧!”
广亮见瞒不过,叹了口气,朝门外喊道:“你们两个,进来吧,给你师叔磕头!”
话音未落,只见从外面进来两个小和尚,扑通一声跪在济公面前,咚咚咚磕起响头,伏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济公放下“鸡腿”,眯眼打量这二人。但见这两个小和尚,年纪不大,却都是面黄肌瘦,神色惶恐,眼神躲闪,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砖石土腥气?罗汉爷心念微动,灵光一照,前因后果已然明了于心。原来,这一切皆因一座桥而起。
在石杭县南门外,有一座万缘桥,乃是交通要道。年深日久,桥体坍塌,行人断绝。河两岸的百姓往来,只得依靠摆渡。起初是一姓赵的行大(赵大)在此摆渡,此人心黑,过空身行人要十文钱,挑担的要五十,车辆一百,轿子二百,借此牟取暴利。日子一长,有人看出便宜,对岸一姓杨的行三(杨三)也置办船只,摆渡收费减半,抢了赵大的生意。赵大岂能容他?于是双方争执不休,最终大打出手,各自邀人助拳,演变成打群架,双方都有人受伤。事情闹到石杭县衙。
知县升堂,问明缘由,勃然大怒:“混账东西!万缘桥乃官道,岂容尔等借此生事,垄断勒索?”不由分说,将赵大、杨三各罚五百吊钱,充作修桥之用,并勒令具结,若再犯必重办。
罚了钱,知县便想用这钱修桥。找来当地地保一问,才知万缘桥工程浩大,历史悠久,非区区千吊钱所能修缮。知县亲临现场勘察,更是气得不行——不仅桥塌了,连残存的砖石木料都被人偷走了不少,岸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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