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挑逗。酒至半酣,女子伸出纤纤玉手,握住金公子,柔声道:“良宵苦短,公子何必枯坐?”
金公子早已神魂颠倒,身不由己,被那女子携着手,揽着腕,半推半就,进了内室。仆妇丫环早已将锦帐绣被铺设整齐。二人宽衣解带,同入罗帏。金公子初尝云雨之乐,但觉软玉温香,如登极乐,将那圣贤书、父母恩、家园念,尽皆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自此,他便在这温柔乡中乐而忘返,与那“仙子”朝欢喜乐,行坐不离,真个是如胶似漆。
如此过了数日,金公子偶然静下心来,忽想起家中父母,暗道:“我在此快活,却不知爹娘如何焦急。此地想来离我家不远,何不回去禀明二老,再回来相伴?” 想着,便出屋欲行,谁知穿廊过户,处处门户紧闭,竟寻不到出路。询问那些仆役,皆答道:“公子欲归,须禀明主人,方可送回,自家是走不出去的。”
金公子无奈,只得向女子恳求。那女子却总是以“再过两日便送你去”、“何必心急”等语推脱。金公子被她美色所迷,虽心中惦念,却也难以强求,只得暂且按下思亲之念。
这便是金公子失踪的缘由。如今济公在洞外叫门,里面正饮酒作乐的金公子与那女子都听见了。女子柳眉微蹙,问道:“外面是何人喧哗?”
金公子侧耳一听,摇头道:“声音生疏,并非熟人。”
女子起身道:“你我同去一看。”
二人出得内室,来到洞口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穷和尚,正笑嘻嘻地站在那里。女子把脸一沉,喝道:“哪里来的野僧,敢来此仙府搅扰?”
济公把破扇子一摇,指着那女子笑道:“好个不知羞的孽畜!你不过山中一妖物,盗取些日月精华,修得几分人形,不思正道参修,反倒兴妖作怪,迷人家清白子弟,盗取元阳,拆散人家骨肉!你速将金公子好好送还,和尚我念你修行不易,或可饶你性命。如若执迷不悟,休怪和尚我今日要开杀戒了!”
那女子被济公一语道破根脚,顿时恼羞成怒,粉面涨红,厉声道:“好个秃驴,敢来坏我仙缘!叫你尝尝我的手段!” 说罢,朱唇一张,一股浓黑如墨、腥臭扑鼻的烟气,直向济公面门喷来。这是她苦修三千余年的内丹毒气,寻常人畜沾之立毙,便是修道之人,也难抵挡。
谁知济公不闪不避,只将手中破蒲扇轻轻一扇,那股黑气便如滚汤泼雪,霎时消散得无影无踪。女子见状大惊,心知遇上了克星,咬牙道:“破我丹气,与你誓不干休!” 言毕,从腰间绣囊中取出一物,迎风一晃,原是一柄长不盈寸的小剑,但见它一道寒光,化作三尺青锋,带着森森剑气,直斩济公顶门!
济公哈哈一笑,用手一指,喝道:“孽障,还敢卖弄!” 那飞剑被他一指,顿时黄光黯淡,“当啷”一声,坠落在地,仍复成一柄小剑。
女子连失两招,惊怒交加,知是生死关头,返身从洞壁抽出一口真正的宝剑,娇叱一声,纵身跃起,使尽平生力气,照定济公劈头盖脸砍来,竟是要拚个你死我活。
济公见她来势凶猛,叹道:“阿弥陀佛!你至今尚不知悔悟,看来不让你现出本相,你是不知回头了!” 说着,不慌不忙将头上那顶油渍麻花的僧帽摘了下来,望空一抛。
说也奇怪,那破僧帽在空中滴溜溜旋转,霎时间放出万道金光,千条瑞彩,将整个石洞照得如同白昼。金光如网,罩定那女子。只听她一声尖叫,在地上翻滚几下,再看时,哪里还有什么九天仙女?竟是一只毛色金黄、体长数尺的大黄鼠狼!它被金光罩住,瑟瑟发抖,眼中流露出恐惧哀求之色。
济公对一旁早已吓得目瞪口呆的金公子道:“金公子,你可看仔细了,这便是与你朝夕恩爱、海誓山盟的仙姑夫人!”
金公子如遭雷击,怔怔地看着那只黄鼠狼,回想这几日缱绻,直如一场大梦。从前恩爱,俱成泡影;昔日风流,尽是虚妄。他心中百感交集,豁然醒悟,不由得长叹一声,喃喃道:“芙蓉白面,无非带肉骷髅;美艳红妆,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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