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临将头埋在江归砚胸前,鼻尖轻蹭,齿尖轻咬,把那片白皙的胸膛弄得又红又肿。
江归砚被他闹得脸红心跳,不乐意了,扬手就给了他一下,转过身,把脸埋进被子里,不理他。
陆淮临坏心眼地扒拉被子,江归砚就赶紧把被子扯过来,死死护住自己,不给他盖。
陆淮临见他这副模样,失笑,伸手摸索着给他抹了点药,见少年仍不理他,便可怜兮兮地团在旁边,絮絮叨叨地说:“宝贝儿,别生气,我错了……”
过一会儿,小人儿终于转过身,钻进了他怀里,软乎乎地说:“我们睡觉,你别啰嗦。”
陆淮临立刻收声,手臂却熟门熟路地环过去,把人往怀里兜了兜,让江归砚的额头抵在自己肩窝。怀里的小人儿还带着方才的潮热,皮肤薄薄一层,贴上去像一块温软的玉。
“不啰嗦了。”他低声应,唇瓣蹭过少年汗湿的鬓角,“就抱一会儿,然后乖乖睡。”
江归砚鼻腔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腿顺势搭在他腰上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睫毛扑了两下便不再动。呼吸很快变得绵长,带着一点未褪的委屈,却更多的是安心。
陆淮临等他睡沉,才悄悄抬手,把滑到腰间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盖住少年仍泛着淡粉的肩背。掌心覆在那片被自己啃得微红的胸膛上,用指腹抹开最后一丝药膏。
怀里的人无意识地往热源里蹭了蹭,额头抵着他颈侧,小声嘟囔了一句梦话:“阿临……别闹。”
“不闹。”男人失笑,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睡吧,我的小珍珠。”
林昭然仰面倒在榻上,抬手捂住眼,长长叹了口气——
第一次出手,想要污蔑江归砚拿了她的荷包。
结果倒好,人家拿着一株价值万金的花进来,直接当零嘴吃了。
第二次更荒唐,她放出去的小妖被一只老虎吓跑了,自己带着南宫怀逸直接冲进了房中,在外面听到声音本想将计划引向捉奸,结果人家是在沐浴,陆淮临还在给江归砚搓背!
林昭然看着那行字,只觉气血翻涌——
“让江归砚偷筑基丹?一个起码是金丹的仙君,去偷炼气期用的筑基丹?!”
她抬手就想把残卷撕了,又硬生生忍住。残卷上墨迹幽幽,仿佛无声嘲笑:去吧,去指认那位月貌花容、被众星捧月的辞云峰峰主,去告诉所有人——他偷了你这个练气期大圆满修士的筑基丹。
“失智行为。”林昭然咬牙切齿,把残卷往桌上一拍,“江归砚是青辞仙尊的小弟子,天资卓绝,脸还长得那般美,那简直就是个妖孽!谁会信他偷东西?信他偷我的心都比这靠谱!”
她越想越气,又无可奈何。残卷像一块烧红的炭,她拿不起,又丢不掉。她靠在床边,仰头望房梁,长长叹了口气——
“这残卷,怕不是想要我死。”
窗外风雪掠过,吹得纸窗哗啦作响,像在为她的“任务”提前奏起丧钟。林昭然抬手捂住脸,声音闷在掌心,满是绝望——
“江归砚,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……”
林昭然把残卷合上,长叹一口,像是给自己打气,又像是认命。
“也罢……就再试最后一次。”
她喃喃自语,眼神飘忽地落在窗棂外的雪影上。这一次,她不打算再玩什么“人赃并获”的把戏——那太可笑了,一个金丹仙君偷练气期的筑基丹?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。
她要做的,只是“看错了”。
“只需要再污蔑一次……或者,假装看错一次。”她低声盘算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残卷边缘,“南宫怀逸那种性子,只要我‘诚挚’的道歉,浪费他一点时间,应该也没事的吧。”
……
江归砚睡热了,像只贪暖又嫌烫的小猫,迷迷糊糊从陆淮临怀里挣出来。乌发在枕上铺成一片墨云,额角沁着细汗,脸颊被热气蒸出淡粉,唇瓣微张,呼吸均匀而香甜。
陆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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