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推陆淮临的肩,指尖打着颤,声音被抽噎切成碎段:
“我们能不能……去、去榻上啊?”
不是质问,也不是抗拒,更像带着哭腔的央求——软得叫人心口发紧。
陆淮临这才回过神,暗骂自己混账,一把将人抱起。鲛纱被遗落在地,他也不顾,扯过旁边一件自己的外袍,把江归砚裹起来。
“好,去榻上。”男人嗓音低哑,带着懊悔,唇贴着他额角一路吻下来,“不在这儿折腾你了,乖,别哭。”
陆淮临几大步转到内间,单膝跪上床沿,把人轻轻放在锦褥里,自己随之覆上去,却再没半点粗重,只用手肘撑住重量。
“宝贝儿,”他低头,用唇一点点吮走泪珠,声音低得近乎哄孩子,“是我急了,别怕。”
江归砚哭得一哽一哽,指尖摸到陆淮临的脸,小声哽咽:“我……我不是怕,就是……屏风太硬,硌得疼……”
陆淮临掌心贴上江归砚的脸,指腹缓缓摩挲,低声问:“喜欢什么样儿的?还是之前的回答吗?”
江归砚耳尖泛红,犹豫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全交给我。”男人嗓音暗哑,却带着克制的温柔,“不舒服就喊停。”
他抬手,一缕灵力弹出,灯焰倏地熄灭。
帷幔随之落下,黑暗像潮水瞬间涌来。下一秒,江归砚只觉腕上一紧,双手被交叠扣在头顶,细软的抽气声尚未来得及出口,便被温热的唇封住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。衣料摩挲的窸窣、交错的呼吸、剧烈的心跳,一并袭来。江归砚喉结轻滚,眼睫颤着合上,却又在骤然袭来的酥麻中猛地睁大,唇瓣无意识张开,发出细碎而颤抖的喘息。
“陆……”声音刚出口,便碎成不成调的音节。他浑身发软,像被抽去脊骨,只剩指尖死死蜷着陆淮临的食指。
身上的男人也濒临失控,手臂绷得青筋隐现,却仍保留最后一丝清明,哑声在他耳畔低哄:“乖,再忍一忍……”
黑暗里,只剩起伏的剪影与交织的喘息,像两条被潮水冲散的舟,终于在惊涛中相撞、贴合,再无法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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