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则明显地混合了皮内成骨装甲的风格,在她由骨骼支撑的长裙上布满了皮内成骨的甲片,而生长着硕大尾槌的尾巴则从长裙上的开孔里伸出,虽然安祥,但却在自然地轻微摆动的时刻不由自主地表现出威慑气息。强大的威压让地狱溪坦克显得很难接近,迄今为止,我也很难讲清楚甲龙的复兴者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物。
“大家都要出门吗?”兰斯略向我躬下身,问道。
“嗯。我们要去墓地看一看。”我答道。
......
站在默不作声的墓碑之前,听到风卷过山岗时让松树发出的低语,一个月之前那三小时的战斗回忆就像洪流一样涌到我的眼前。
战斗结束之后,联盟军回收了小城中战死者的遗体。
几乎所有死者都埋葬在地狱溪的这一处幽静山岗之上,在这里,他们将永远远离战争的纷扰。
但林海除外,我们没能从倒塌的建筑废墟中找到他的遗体,只能在废墟上为他立了一座墓碑。我想,如果林海泉下有知,他肯定不希望自己埋葬在家乡之外的地方。
轻歌曼舞的小溪蜿蜒绕过小丘,注入下方回荡着啁啾与蛙鸣的亚热带沼泽,我想对于死者而言,这样一个幽静的场面之处是足以让人欣慰的。
从战争开始之后,这可能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到墓前来探望他们,与亡友相处的一点一滴顺着记忆的浪流起伏。我就是担心这样的场面会让我的伤口再度淌出鲜血,一旦想到这样的场景在未来还会一次又一次上演,甚至连我自己也有可能成为长眠在土下的一员,窒息一般的恐惧就会向我袭来。
我们就这样站在死者的墓前,静默着,一言不发。
现在要我说些什么呢,如果仅仅是感谢的话,这一切显得多么苍白虚伪啊。
如果是泪水夺眶的痛哭呢?那样又显得太过软弱,与这场战争的氛围格格不入。不适应环境的生物终将被自然选择淘汰,而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,我无法允许我自己仍然像以前一样。
良久之后,我只能举起我的右手,向亡友们庄严地敬礼。
我承诺,我会用一种对得起诸位付出的方式,在这战争的乱世之中生存下去。
希望在时间抚平逝者墓碑上的镌刻之前,我有机会成为历史的写手,改写这个世界已经介于其中的命运。
回过身,看着各位仍在低头默默哀悼的战友,我无声地从墓地上走开,向兰斯和马格尼文提出,我要去面见君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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