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被打翻,萧衍眼中的红色更为浓烈。
挥起拳头,继续朝沈清妩打去。
沈清妩衣袖被扯下一块,手臂上也多了三道血痕,她的伤势还没好利索,这一下,更是雪上加霜。
她闷哼一声,抽出袖中的匕首,萧衍竟不闪不避,任由匕首刺进皮肉,同时一掌拍向她的胸口。
危急关头,沈清妩侧身避过要害,那一掌还是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肩头。
她被打飞出去,重重撞在河畔柳树上,喉头一甜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萧衍像是不知疲倦,再次扑来,五指直取她心脏。
沈清妩避无可避,下意识抬手抵挡。
随着她被打飞,一直佩戴的玉佩从衣领中滑出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郡主?”
最后赶来的无劫,发现了沈清妩,不可思议地唤了一声。
在不知道沈清妩身份的时候,那些黑衣人没有上前,他们怕伤了萧衍。
看见玉佩的那一刻,萧衍狂暴的动作忽然顿住。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枚玉佩,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挣扎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剧烈颤抖。
“玉,玉佩!”
萧衍神色挣扎,极为痛苦。
沈清妩强忍着疼痛,靠在树干上,警惕地看着他。
萧衍眼中的赤红时深时浅,好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。
“快把侯爷绑起来!”
见萧衍终于停下,无劫连忙吩咐那群黑衣人。
萧衍呆呆的,任由黑衣人动手,再抬头时,他眼中赤红褪去大半,虽仍显狂乱,却已有了些许清明。
“玉佩,怎么在你身上?”
他死死盯着沈清妩颈间,“你从哪里得来的玉佩?”
沈清妩低头,才发现一直佩戴的玉佩裸露在外面。
看萧衍的反应,似乎是认识这枚玉佩,可他怎么会认识?从她有记忆以来,这枚玉佩就戴在她的颈间,她也不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。
她强撑着站直身子,拿起玉佩,“萧侯爷是说这个吗,这是我从小便戴着的。”
萧衍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清明,吩咐黑衣人,“把绳子解开。”
黑衣人看向无劫,无劫点了点头。
其实,无劫的心里也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。
永康郡主的脖子里,怎么会带着侯爷所带玉佩的另一半
黑衣人把绳子解开后,萧衍踉跄退了一步,扶住一旁柳树才稳住身形。眼中血色褪尽,他的脸色也变得透明。
无劫连忙上前扶他,“侯爷,您的伤?”
萧衍摆手,目光始终锁在沈清妩颈间那枚玉佩上。月光下,羊脂白玉温润剔透,和他佩戴的玉佩几乎一模一样,不同的是,他佩戴的是福,沈清妩佩戴的是禄。
“这玉佩你一直佩戴?”萧衍声音沙哑,看向玉佩,表情有怀念,也有眷恋。
沈清妩警惕地看着他,手中仍紧握着匕首,“从有记忆以来,这玉佩一直戴在我身上,但我小时候落过水,醒来后之前的记忆消失了,至于这枚玉佩的来历,我也记不清了。侯爷认得这玉佩?”
她落水之事,他是知道的,那是他吩咐无劫打听她的过往,告诉过他。
谢氏为了争宠,把年仅六岁的沈清妩推进水里,后来她大病了一场,没想到那场病竟然让她失去了以前的记忆。
萧衍的心像被钝器狠狠撞了一下,闷痛难当。
岂止是认得。
“认得。”
萧衍低喃,喉结滚动。
他探入自己衣襟内,指尖触到那枚被体温焐热的玉佩,犹豫了一瞬,终究还是取了出来。
同样是羊脂白玉,只是沈清妩玉佩雕刻的是一个禄,而他的这枚,雕刻的是一个福字,两枚玉佩合起来,就是一对福禄双全玉佩。
沈清妩的瞳孔放大,看着萧衍手中那枚玉佩,一股陌生的又熟悉的感觉,从灵魂深处袭来,她的眼前闪过一些破碎凌乱的画面,女子轻柔哼唱的温软小调,还有一个小男孩紧紧拉着她衣角的手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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