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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执照记:御书房里的民生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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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参与考核者,无论身份尊卑,均需独立完成笔试与实操,不得托请代考”,“朱姐姐,我琢磨着,该让静雯去考这执照。”

她的声音像炭盆里的火星,不炽烈却耐烧:“不是为难她。你看这京北府考核中心的数据,通过的家庭里,孩子的营养不良率降了三成,哭闹时父母能蹲下来讲道理的占了九成——当父母的道理懂了,治江山时才更懂百姓的难处。前儿个我去孤儿院,院长说,现在来领养孩子的家庭,半数都带着‘父母执照’,给孩子喂饭时会先试试温度,讲故事时会用手指着绘本上的字,这都是学来的本事。”

我望着案上那盏竹编灯,灯罩上贴着小张弟弟画的“全家福”,歪歪扭扭的三个人手里都举着星星,星星是用金粉涂的,闪着怯生生的光。小张弟弟现在也在备考“小照护员执照”,说要帮着照顾孤儿院的弟弟妹妹,他的课本上写满了批注:“给小娃娃喂粥要吹凉”“不能抢他们的玩具”,像个小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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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,我跟她一起去考。”我合上月报,纸页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,“当年写提案时我就说‘上至皇室,下至百姓,都得守这规矩’,总不能提案人自己破了例。我记得均平二十二年试点时,有个考生是京北府的老秀才,说‘我读了三十年书,还能考不过这养娃的章程?’结果实操时给娃娃换尿布,把尿布当肚兜系,逗得全场笑,最后他红着脸说‘这执照比四书五经难,也比四书五经有用’。我也想尝尝这难的滋味。”

常静徽却摇了摇头,把案边的铜镇纸轻轻推了推——那镇纸是用旧机床零件熔铸的,上面刻着“均平”二字,是赵麦围送的,他说“这俩字得镇着民心的秤”。“朱姐姐,别搞特权。”她的目光落在大纲扉页的“民选皇帝”字样上,那是朱静雯亲笔添的注,字迹清润,像她这个人,“静雯是民选皇帝,全国百姓都看着呢。你要是去了,哪怕就站在考场外,都会有人说‘议事长给皇帝兜底’,这执照的公信力,可经不起这点缝。”

她从布包里掏出份《京北府考核中心章程》,是用桑皮纸印的,边角盖着“全国议事会事务院”的朱印,印泥有点褪色,却依旧清晰。“你看这章程,第一条就写着‘考核面前,人人平等’。去年有个宗室子弟想走后门,托人给民生司送了两匹云锦,被李司长原封不动退回去,说‘就算是亲王,也得先学怎么给孩子换尿布’。那子弟气呼呼地来考试,笔试考了三次才过,实操时给模拟娃娃喂奶,把奶瓶嘴怼到了娃娃鼻子上,考官说‘您这喂法,娃得呛着’,他红着脸说‘我娘当年就是这么喂我的’,后来才知道,他是奶妈带大的,从没见过亲娘怎么喂孩子。这规矩是你定的,更该守得严实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拿起案上的《全国推广简报》,首页印着京北府考核中心的照片:灰砖墙上爬满了牵牛花,花藤是去年骑手们栽的,说“让考场有点生气”;门口的木牌写着“每月初三、十六开考,农户优先安排农闲时段”,牌子的边角被骑手们的车把蹭得发亮,像块被摩挲了多年的老玉。“京北府这考核中心,是全国议事会批准的第一家,当年改造时特意保留了民生配送站的旧柜台,说‘让骑手们看着亲切’。现在三十三省都有分中心,最远的藏西考核点,设在卓玛大姐的商队驿站里,考官跟着驼队走,走到哪考到哪。上个月卓玛大姐来信说,有个牧民为了考执照,跟着驼队走了七天,说‘我儿子不能再像我小时候那样,冬天冻得直哭’。”

我翻到简报的“提案背景”页,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:均平二十一年,我在关街村孤儿院调研,怀里抱着个刚退烧的孩子,孩子手里攥着半块冷馒头,馒头上的牙印小小的,像只怯懦的鸟。“这执照,原就是这么来的。”我的指尖划过照片里孩子皴裂的脸颊,那裂痕像田埂上的缝,能插进指甲,“那时见太多孩子跟着大人遭罪,有个渔民的娃在船上长大,五岁了还不会说整话,只会说‘涨潮’‘落潮’;有个矿工的儿子,跟着爹住在矿洞旁的窝棚里,天天吸煤烟,三岁了还不会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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