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的压缩饼干,包装纸上印着的生产日期已经模糊。
粉笔在黑板上划过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声响,如同春蚕啃食桑叶。他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点,标注 “a”,又在右下方画了个更圆些的点,标上 “c”。“a 是猫的自在点,c 是老鼠的自在点。” 他解释着,手腕一转,以 c 为圆心画了个圈,线条时粗时细,像根被风吹动的棉线,“在等分几何域无限量上,圆是一条处于无限运动状态的直线。”
后排传来钢笔划过纸页的簌簌声,有人在飞快地记笔记。米凡瞥见第三排那个穿藏青西装的年轻人 —— 是生物所的周明,上周还拿着猫科动物基因图谱来争论 “捕食者优势”,此刻正咬着笔杆皱眉,眼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,镜片后的眼睛里盛着困惑与专注。他的笔记本封面上贴着张猫爪印的贴纸,是去年参加动物行为学研讨会时领的纪念品。
“圆 c 范围内,任何一个点(端)都是猫与老鼠的自在点。” 他加重了 “端” 字的读音,指尖在黑板上敲出轻响,粉笔灰随之簌簌落下,“点是几何象形结构,端是物理能动结构 —— 各位留意这个区分,后面会反复用到。” 他特意在 “端” 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,像给这个生僻字安了个支架。
窗外忽然飘起细雨,斜斜地打在玻璃上,连成细线,像谁在窗上画了幅模糊的蛛网。雨丝里夹杂着几片金黄的银杏叶,是被风吹落的,贴在玻璃上沙沙作响。+卡`卡′小_说-网· +已·发\布+最′新,章¨节?米凡的目光越过听众,落在远处实验楼的尖顶上,那里装着实验仓的信号接收器,红灯正规律地闪烁,一秒一次,如同某种生命的脉搏。他想起今早给蓝德注射麻醉剂时,那孩子睫毛上挂着的泪珠,晶莹剔透,像此刻窗玻璃上的雨珠,轻轻一颤就落了下来,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浅浅的水痕。
“圆 c 是猫与老鼠共在时空的一个截(切)面,也就是力 / 能 / 质场。” 他用粉笔在圆圈里打了个叉,粉笔头在黑板上留下个小小的白印,“在总变量上是无量质。”
雨势渐大,风卷着雨点敲得玻璃发颤,发出 “噼啪” 的声响,像是无数只手指在急促地叩门。第一排的李教授忽然咳嗽起来,佝偻着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薄荷糖 —— 那是他听学术报告时的习惯,总说 “薄荷能让混沌的思维清醒三分”。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片刻,掏出个用锡箔纸包着的小方块,拆开时发出 “沙沙” 的轻响,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米凡停下来等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板边缘的木纹,那里还留着上次讲课时刻下的公式残痕,深浅不一,像串未被破译的密码。
“猫与老鼠自在时空在总量上是变量 / 绝对量 / 无限量,所以是引力磁性无量质时空、斥力电性无量质时空或双万力双万能无量质时空。”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,像被雨追赶的风,字句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由此可以得出,猫与老鼠自在点或端在总量上是变量 / 绝对量 / 无限量,变量率正是圆周率的平方。”
他忽然停住,粉笔尖在黑板上悬着,距离 “π2” 符号只有半寸。昨晚计算蓝德的神经传导速率时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就是这个值,当时他以为是仪器误差,特意让助手校准了三次传感器 —— 此刻那组数据突然在脑海里清晰浮现,像蒙尘的镜子被擦亮,实验体与理论模型竟在这个毫厘之间的节点完美重合。
台下有人轻轻 “啊” 了一声,是数学系的张院士。他正举着放大镜看自己的笔记,镜片反射的光在米凡脸上晃了一下,像颗转瞬即逝的流星。张院士的放大镜是德国产的蔡司牌,镜柄上刻着 “1987” 的字样,是他留学时导师送的礼物,据说曾用来研究过黎曼猜想的手稿。米凡回过神,嘴角牵起个极淡的笑,继续道:“所以猫与老鼠在总量 / 变量 / 绝对量 / 无限量上是引力磁性无量质运动 / 时空 / 物质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报告厅里回荡,混着窗外的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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