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忍不住开口：“我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看什么，鸟儿鸟儿也没有，云也没有，什么都没有，就那么一块蓝色的天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盛暮北当然不知道，就是看着发呆。
“所以呢，我跟你说烦恼，你说这些干嘛？！”他有些生气。
张扬收回视线，纠结了一会儿道：“我觉得你还是太闲了。我知道啊，你不能行走很痛苦，可是即使痛苦又有什么用呢？老天爷不会怜悯你，这世界也不会怜悯你，你自己都自暴自弃了，别人更是不会在乎你的伤痛的。”
盛暮北嘁了一声：“能不能别说这些酸溜溜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酸溜溜的，而是人的脑子太闲，会发生病变，只有让脑子忙碌起来，你才没有空想这些七七八八的。”张扬说，“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你以为真的就不能行走吗？说不定过不了几年，机械腿就能让你站起来。”
“尿不湿能解决你上厕所的问题，以后再厉害点，这些尿不湿也可以很薄，让你没有任何的负担。”张扬道。
盛暮北一时间没接话。
“但是你自怨自艾，变成了一个抑郁症病人，那这一切，以后就和你没关系了。你的身体已经很苦了，你的脑子应该振作起来。”张扬继续说，“你跟那个女人的恩怨我也不懂，感同身受不了，但我觉得你老是这么糟践自己不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不要再用这么恶心的手段对付她了？”盛暮北问他。
“是啊，你长得挺好看的，怎么尽搞这些恶心的事儿？我看着都不舒服。”张扬撑着下巴，眼眸里都是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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