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蕊楼顶楼只有三人,楼外的风穿堂而过,吹得桌案上的纸张哗啦啦作响,若不是有镇纸压着,只怕纸张会像雪片一样飞出楼外。
袍哥大大咧咧坐在桌案上,举着烟锅,颇为得意道:“就他们那两把刷子也想和我比诗,...
大军南下,旌旗遮天蔽日,铁甲映着晨光如星河倒悬。十万雄师分三路推进:左路由霍九章统率轻骑,疾驰辽东平原,扫清沿途关卡;右路为北境三镇联军,由三位节度使亲自压阵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;中军主力则护送离阳公主与盟约印信,直指幽州咽喉??那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道门户。
行至第三日,风势突变。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,乌云翻滚如墨汁泼洒,雷声在远山之间低吼回荡。高丽策马至中军帐前,眉头紧锁:“殿下,斥候回报,幽州城外三十里处发现异常??本该驻守的边军不见了,城门大开,城墙上空无一人,连炊烟都未曾升起。”
离阳公主勒马停步,抬眼望向远处那座孤城。幽州乃兵家必争之地,素有“北门锁钥”之称,若无人把守,实属反常。
“是弃城而逃?”一名副将低声猜测。
“不。”她摇头,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,“是诱敌深入。姜盼知道我们势大,不敢硬拼,便以空城示弱,引我入瓮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灰影悄然掠过营地边缘,无声无息地落在高处岩石上。那名武庙守护者伫立风中,目光如刀般扫视幽州方向,忽然抬手,指向城西一片荒废的古庙遗址。
离阳公主立刻会意,传令全军止步,亲率百骑前往查探。
古庙残垣断壁间,杂草丛生,蛛网密布,看似久无人迹。但她甫一踏入正殿,便察觉脚下泥土松动。命人掘开三尺,赫然现出一条地道入口,内有火把余烬、干粮碎屑,甚至还有几具身穿朝廷制式铠甲的尸体,脖颈皆被利刃割断,死状整齐划一。
“这是……灭口。”高丽沉声道。
离阳公主蹲下身,从尸首怀中取出一枚铜牌,上面刻着“枢密巡防”四字。她冷笑:“元襄的人?他们来过这里,却被另一批人杀了。说明幽州早已不是空城,而是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棋盘。”
她站起身,眼中寒光闪动:“传令下去,全军绕道东岭,改走险径穿插,夜袭幽州后方。我要让躲在暗处的鼠辈,亲眼看看什么叫破局之剑。”
当夜,月隐星没,万籁俱寂。
三千精锐借夜色掩护,攀越东岭绝壁,悄然潜入幽州腹地。与此同时,霍九章率轻骑佯攻北门,战鼓震天,火把连成光带,吸引敌军注意力。而真正的杀招,藏在那条被遗忘的地下通道之中。
离阳公主亲自带队,手持残照断剑,领百名死士由地道突入城心。她们穿过废弃的粮仓、坍塌的兵营,最终抵达城中心的钟楼??那里曾是发布军令之所,如今却成了敌军临时指挥中枢。
行动开始于子时整。
一声炸雷响起,埋伏于各处的义军同时发难。东门火起,南街箭雨倾泻,西市伏兵冲出,整个幽州瞬间陷入战火。而在钟楼之上,离阳公主一脚踹开大门,剑光横扫,两名守卫尚未反应便已倒地。
楼内烛火摇曳,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背对她而立,手中正执笔书写密信。
“你来得比我想象中快。”他缓缓转身,面容清瘦,眼神阴鸷,正是姜盼安插在此地的总督??谢明远,也是当年参与构陷东京道将士的主谋之一。
“但我等这一天,已经很久了。”离阳公主一步步逼近,残照剑尖直指其喉,“你知道元城临死前说了什么吗?”
谢明远冷笑:“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“他说:‘我错了。’”她声音低沉,“他说他不该听你的蛊惑,不该背叛父皇遗训,更不该把你这种人当成同僚。可惜,醒得太晚。”
“可笑!”谢明远猛然抽出腰间软剑,“你以为拿下一座空城就能改变什么?元襄已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,姜盼掌控七十二道驿站,陆谨调集南朝水师封锁东海!你不过是一只扑火的飞蛾,自取灭亡!”
“那就让我烧尽这腐朽的宫墙。”她不再多言,剑光一闪,残照划破空气,竟在黑暗中燃起一道赤红轨迹!
两人交手不过十合,谢明远便觉手臂发麻,虎口崩裂。他惊骇欲退,却被离阳公主一记横斩逼至窗边。她冷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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