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老爷子关心。”
华老爷子嗯一声,施施然起身往外。
送华老爷子出了门,谈之蕴坐回榻上,目光从屋内扫过。
此处虽处处简朴,但家具布置无一不精致,可见华家底蕴。
听老师说,这位华老爷子可是名满天下的大儒,在文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若非老师年轻时曾救过华老爷子一命,一手草字入了他的眼,这么多年来两人偶有书信往来,今日他也不会坐在此处,受益匪浅。
谈之蕴闭上眼,轻轻合拢掌心。
这还只是第一步,往后,他会往更高处去,揽尽山河。
……
天将将亮,谈之蕴便留下口信兀自离开华府回家去了。
平州城太大,等他买完母子俩喜欢的吃食回去,太阳已高高悬挂在苍穹。
门一推,谈之蕴没在院子里看见人影,“娘子,承烨?”
没听到回声,他心下腹诽,没在家?
边往堂屋走。
站在门槛外瞧清屋内情形,却是一时愣住了。
姚映疏躺在躺椅上双手拿着话本,一腿高高翘起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两下。
谭承烨坐在她不远处,嘴里大声背着书,手上却偷偷摸摸地在拆针线,手里布料上的绣纹被他摧残得不成样了,细碎线头掉得一地都是。
细细一听,他背得也不正经东西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。
谈之蕴诚心发问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无人应答。
谈之蕴缄默须臾,默默拔高音量,“娘子,我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
姚映疏嘴里敷衍回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把手里那页看完,她才慢吞吞抬头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谈之蕴站在门口,对上她眼神里尚未散去的兴致,再度问道:“娘子,承烨,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我看书呢,至于谭承烨,他不是在背……”
书字尚未吐露,姚映疏偏头朝谭承烨看去,脸色立马大变,怒气爬上脸庞,“谭承烨,你在做什么?!”
“知之者不如好之者……我在背书啊。”
抽空抬一眼,眼见姚映疏怒气冲冲地直直往自己冲来,谭承烨吓得肝胆俱颤,颤着声儿问:“你你你你作甚呐。”
“你问我作甚,我还要问你作甚呢!”
姚映疏怒不可遏地指着谭承烨手里的东西,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好不容易绣的,你居然给我拆了?拆了?!”
谭承烨立马把手里料子一丢,噌一下蹿起来就跑,语无伦次解释,“我我我我它自己跑我手里的,我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就动了手,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不是!”
姚映疏气疯了,“它好端端的放在那儿,还能长腿跑了不成?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?谭承烨,你给老娘站住!”
谭承烨慌乱逃窜,绕着堂屋转圈跑,仓皇中手中一物被姚映疏拽住,他往后一看,原来自己不知何时抱了个枕头在怀里。
谭承烨用力将枕头扯回来,准备挡住自己,嘴里不住告饶,“娘,娘,我的亲娘,我错了,你别打,别打啊!”
姚映疏拼尽全力拽住枕头,咬牙切齿道:“今个儿打的就是你!”
“撕拉”
一声,枕头从中撕裂成两半,无数鹅毛雪花似的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,洋洋洒洒铺在地面。
混乱中,姚映疏揪住谭承烨的耳朵,拿着一半破碎的枕头往他身上打,口中骂道:“我让你拆我绣纹,让你敷衍我,让你胡乱背书!”
“嗷!
我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饶过我这次吧!”
鹅毛飘飘绕绕在空中打着旋,缓缓落在一片乌黑上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之摘下,顺手挥去落在眼睫上的洁白鹅毛,望着眼前一幕默然无语。
半个时辰后。
谈之蕴坐在椅上,刮了两下茶沫,垂首轻抿一口,将杯盏随手放在身侧方桌上,望着面前二人温声道:“都站好了。”
语气虽是温和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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