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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项少龙后人,墨剑传承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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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援,看到项家的少年们背靠背站着,用‘非攻式’组成盾墙,连弓箭都射不穿。项承的儿子项云才十四岁,手里的木剑都被砍出了缺口,却死死守着巷口的老弱妇孺,说‘墨家剑法,就是守人的剑法’——这话,和你当年教我们的一字不差。”

林越心中一暖,忽然想起当年项少龙总抱怨“墨家剑法太温和,不如我的枪术霸道”,可转头就把“守人”二字刻在了墨剑上。他将牛皮卷小心收好,塞进贴身的衣襟里,那里还放着孙悟空送的桃枝,带着三界的温度。

一旁的墨石早已取来一盏防风灯笼,竹架是他亲手做的,上面还刻着墨家机关鸟的纹样,翅膀处用铜丝加固,能抵御夜风。“大哥,乌氏巷离据点不远,穿过西市和南市两个坊市就到,也就两刻钟的路程。我陪你去,项家的现任家主项承,和我有过交集。”

他提着灯笼走到门口,灯笼里的烛火晃了晃,映出他脸上的笑容:“去年墨家举办剑会,项承大哥拿了第三名,输给了墨松师兄的机关术和我大哥你的旧部墨风。他输了之后不恼,反而拉着我喝酒,说‘墨剑练的是心,机关练的是巧,各有各的道’。他爹项伯当年还跟着项少龙先生守过邯郸的粮道,我小时候听项伯说,项少龙先生用墨剑在粮道入口杀退过匈奴的先锋,剑身上的缺口就是那时留下的。”

“剑会的事我也听说了,”墨青笑着说,“项承用的‘墨剑十三式’比老一辈更灵动,尤其是‘流云式’,他结合了渭水行船的姿态,避招时像水流一样顺滑,连墨风都赞不绝口。”

林越点头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,背后的鸿蒙大罗剑轻吟一声,像是在呼应他的心情。墨婶从后厨追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,塞进他手里:“林小子,这是刚烙的麦饼,里面夹了酱牛肉,路上吃。项家的老婶子和我熟,你提我的名字,她肯定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此时夜色已深,咸阳城的灯笼如繁星般缀在街巷两侧,暖黄的光芒透过糊着麻纸的窗棂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西市的货郎大多已经收摊,只剩下几个卖夜宵的摊子还亮着灯,蒸腾的热气里混着肉汤的香气。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,“笃笃笃”三声,是亥时三刻的信号。

林越将牛皮卷收进储物戒,背后的鸿蒙大罗剑轻吟一声,剑鞘灵晶的淡紫微光与灯笼光交织,在地面拖出两道并行的长影。墨石提着灯笼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地避开路上的水洼——那是白天洒水车留下的痕迹,带着渭水的凉意。他嘴里不停念叨着项家的旧事,像是在给林越提前介绍:“项承比我大五岁,今年三十五,从小在铁铺里长大,一手打铁的手艺和剑法一样好。他打出来的铁剑,剑柄都刻着‘墨’字,分量比寻常剑重两斤,正好适合练墨家剑法。”

“去年剑会的时候,”墨石越说越起劲,手指着前方的南市方向,“项承大哥用的就是自己打的剑,叫‘守心’,和你当年留给墨青的那柄同名。他和墨风交手时,‘守心式’硬接了墨风三招‘破山拳’,剑都没晃一下。后来墨风说,那剑上有‘人味’,不是死铁,是活的。”

林越笑着听着,脚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光滑,缝隙里还留着当年他和项少龙一起踩过的痕迹。他想起二十年前的夜晚,也是这样的月色,他和项少龙从酒肆出来,醉醺醺地踩着灯笼的影子走,项少龙说“等秦国统一了,我就开个铁铺,专门打墨剑,传给后人”,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。

“快到了,”墨石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的巷口,“前面就是乌氏巷,巷口那棵老槐树就是标志。项记铁铺就在巷中段,门口挂着‘墨剑传承’的木牌。”

穿过喧闹的西市,叫卖声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巷子里传来的“叮叮当当”的打铁声——那是项家的铁匠铺还在赶工,火星透过虚掩的门缝溅出来,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。乌氏巷口的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,树干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,树皮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,都是项家历代传承墨剑的子弟。

走近巷口,便能看到一块黑檀木牌匾挂在巷中段的门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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