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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项少龙后人,墨剑传承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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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上面“项记铁铺”四个字是隶书,笔锋刚劲,正是项少龙的手书。牌匾边缘用铜条包着,防止风雨侵蚀,右下角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墨”字,与林越记忆中项少龙剑鞘上的刻字一模一样。笔法虽不及当年在邯郸城题“墨剑堂”时豪迈,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沉稳,像是把一身锋芒都藏进了铁铺的叮叮当当里。

铁铺的院墙是用夯土筑成的,上面爬满了牵牛花的藤蔓,虽然花已经谢了,但藤蔓依旧翠绿。院墙根下摆着几柄打好的铁剑,用草绳捆着,剑柄朝上,每柄剑的剑柄上都刻着“墨”字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铁光。墨石指着那些剑说:“这些都是项承大哥给附近村落的猎户打的,便宜,还耐用。他说‘墨家剑法要传,墨家的本分也不能丢,护着百姓,才是真传承’。”

铁匠铺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,夹杂着少年人的喝喊,还有铁器撞击的清脆声。林越轻轻推开门,一股灼热的铁腥味混着炭火的暖意扑面而来。铺子中央的铁砧有磨盘那么大,表面被锤打得光滑发亮,边缘布满了细小的凹痕——那是几十年打铁留下的印记。

一个身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正挥舞着铁锤,铁锤足有二十斤重,在他手里却像羽毛一样轻巧。他赤裸着上身,古铜色的臂膀上布满了肌肉,汗珠顺着脊背滑落,滴在烧红的铁块上,“滋啦”一声化作白烟。火星溅在他裸露的臂膀上,留下点点烫痕,他却浑然不觉,眼神专注地盯着铁砧上的剑坯。

他身旁的两个少年扎着马步,手中握着木剑,正反复演练着“兼爱剑法”的起手式。左边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,额头上满是汗水,却依旧咬着牙坚持,木剑的轨迹越来越稳;右边的少年稍大些,约莫十五岁,一边练一边喊着口诀:“沉肩坠肘,心沉气稳,剑随心动,力从地起!”两人的木剑都已经磨得发亮,剑柄处缠着厚厚的麻绳,是为了防滑。

“这是项承大哥的两个徒弟,”墨石在林越耳边低声说,“左边的叫墨小伍,是墨家旁支的孩子;右边的叫项平,是项承大哥的侄子。他们每天都要练两个时辰的基本功,雷打不动。”

“墨石兄弟?这么晚了有事?”中年汉子听到动静,停下手中的铁锤,用搭在肩上的粗布擦了擦额头的汗。他转过身,林越才看清他的模样——面容刚毅,浓眉大眼,鼻梁高挺,眉眼间与项少龙有七分相似,尤其是那双眼睛,笑起来时眼角会泛起细纹,和林越记忆中项少龙在酒肆里喝醉酒时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
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,墨石悄悄说:“这是去年守巷口时被乱兵的弯刀砍的,缝了八针,刚拆线就又去练剑了。”项承看到墨石身边的林越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,目光落在林越背后的剑上时,又多了几分探究——鸿蒙大罗剑虽被压制为凡器形态,但剑鞘的纹路依旧带着墨家机关的影子。

“这位是?”项承走上前,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如钟,“看先生的气度,也是练剑之人?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林越的手掌,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老茧,位置和形状都与父亲项伯描述的“林越先生”一模一样。

墨石刚要开口,林越已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两个少年手中的木剑上——剑身上刻着极小的“墨”字,刻痕很深,是用特制的刻刀一点点凿出来的,与当年项少龙使用的那柄剑上的刻字手法完全相同。“项承兄,”林越声音微哑,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感慨,“我叫林越,是项少龙的同乡,也是他的墨剑师父。”

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怕自己的声音太激动吓到对方。可“林越”两个字刚出口,项承手中的铁锤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沉重的铁锤砸在铁砧旁的石板上,火星溅起半尺高。两个练剑的少年也停了下来,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项承怔怔地看着林越,嘴唇颤抖着,半天说不出话,突然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林越的胳膊,指腹用力按着他掌心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痕迹,在虎口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,是当年练“流云式”时被剑柄磨出来的,形状与父亲项伯无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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