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族铁骑如黑潮压境。
为首的是个赤膊壮汉,脸上涂着血色图腾,手持一柄门板大的弯刀,狂笑着策马冲来——先天三重的气息毫不掩饰,显然是这支蛮族骑兵的百夫长。
“儿郎们!杀光这些两脚羊!”
蛮族骑兵发出狼嚎般的呼啸,马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年轻将领脸色煞白,却依然挺剑高呼:“稳住阵型!长枪手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道青色身影已从他身侧掠过。
是阿忧。
他步伐不快,甚至有些蹒跚——那是“阿呆”这个病号身份的伪装还未完全卸去。但每踏出一步,气息就强盛一分,待到冲至阵前时,那股病态已荡然无存。
木剑扬起,灰芒吞吐。
“找死!”蛮族百夫长狞笑,弯刀带着破空厉啸,当头劈下!
这一刀,足以开碑裂石。
阿忧不闪不避,木剑斜撩。
刀剑相撞的瞬间,灰芒如毒蛇般顺着弯刀蔓延。百夫长只觉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透刀传来,手臂经脉如被冻结,真气运转瞬间滞涩。
“什么鬼东西?!”他骇然失色。
阿忧剑势一变,不再是简单的格挡,而是顺势下压、前刺——这是厚土院学来的发力技巧,融合了寂灭剑意的“破”。
噗嗤!
木剑刺入百夫长胸口。
没有鲜血喷溅,因为伤口周围的皮肉瞬间干枯、灰败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。百夫长瞪大眼睛,张口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嗬嗬声,栽落马下。
一击毙命!
全场死寂。
无论是蛮族骑兵还是大衍士兵,都愣住了。
那可是先天三重的百夫长!在这个战场上几乎是顶尖战力,竟然被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少年一剑杀了?!
“杀——!!!”
石砚的怒吼打破了寂静。
他如猛虎出闸,重剑横扫,将三个还在发愣的蛮族骑兵连人带马劈飞出去。那柄看似笨重的重剑在他手中灵动如臂,每一剑都带着厚重的土黄色剑光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
陆小七也没闲着。他一边后退一边抛洒机关,什么“地刺钉”“绊马索”“迷烟弹”,各种阴损玩意儿层出不穷。蛮族骑兵刚冲上来就被撂倒一片,气得哇哇乱叫。
白露没有出手。她只是站在阿忧身后三丈处,冰魄剑斜指地面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——这是守护的姿态。若有高手偷袭,她的剑会比任何人都快。
年轻将领呆呆看着这一幕,忽然反应过来,厉声高呼:“全军——反攻!”
士气大振!
原本绝望的大衍士兵爆发出怒吼,长枪如林向前突刺。蛮族骑兵虽多,但首领被杀,又遭遇石砚和陆小七的凶悍反击,阵型开始混乱。
阿忧没有停。
他持剑冲入敌阵,所过之处灰芒闪烁。每一次出剑都朴实无华,却精准地刺向敌人要害。木剑在寂灭剑意的灌注下坚逾精钢,寻常皮甲、铁盔触之即破。
他牢记白露的教诲:剑要藏,杀意要藏。
所以他的剑招看起来都很“普通”,就像江湖上最常见的入门剑法。但每一剑刺出,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寂灭气息——不多,刚好能让敌人真气运转滞涩一瞬。
而这一瞬,就足以致命。
一个蛮族骑兵挥刀劈来,阿忧侧身避过,木剑轻轻点在其手腕。骑兵只觉手臂一麻,刀脱手飞出。下一秒,剑尖已刺入咽喉。
又一个骑兵从侧面偷袭,阿忧甚至没回头,只是反手一剑后刺,正中其心口。
简单,高效,致命。
这是三个月苦练的结果——把繁杂的剑招炼化为最基础的动作,把寂灭剑意浓缩在每一次触碰中。
但阿忧很清楚,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他才先天一重巅峰,真气储量有限。寂灭剑意虽强,但消耗也大。刚才击杀百夫长那一剑,就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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