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的科技原理、术法规则、生机造化之术，仿佛都在星轨的映照下找到了对应的位置，如同散落的珠子被线串起。他终于明白，伏羲要教他的，不是如何画卦、如何推演，而是如何“成为”那面镜子，让先天与后天在己身交融。
第二章 卦象入体
接下来的三个月，楚雄留在昆仑墟，每日与伏羲对坐观卦。
伏羲不直接传授法门，只是让他临摹先天八卦的卦象，从乾卦开始，一笔一划，不得有丝毫偏差。起初，楚雄总忍不住想在卦象中加入自己的理解，比如在乾卦的“阳爻”上刻上科技符文，却被伏羲摇头制止。
“先天八卦，要的是‘空’。”伏羲指着他笔下歪斜的爻画，“你心中装着太多‘后天’的东西，就像给清水掺了杂质，照不出本来面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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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雄恍然大悟，放下所有预设，只是单纯地描摹，感受笔尖划过石面的阻力，感受卦象本身的韵律。渐渐地，他发现每一笔都暗合某种节奏——乾卦三爻，刚劲如星轨；坤卦三爻，柔绵如地脉；震卦的爻画带着雷霆的急促，巽卦则有风的飘逸。
三个月后，当他能闭着眼画出完美的先天八卦时，伏羲才开始讲解卦理：“乾为天，其性健，对应你体内的阳刚之气，但‘健’不是强撑，是如星辰般不知疲倦的运转。”
他让楚雄运转灵力，按乾卦的节奏在体内流转——起于丹田，如“潜龙勿用”般沉潜；行至膻中，如“见龙在田”般温润；冲至百会，如“飞龙在天”般舒展；最后归于丹田，如“亢龙有悔”般留有余地。
“感受到了吗？”伏羲问。
楚雄点头，体内的灵力不再是直线奔涌，而是带着起伏张弛，如同呼吸般自然。以往运转到极限时的滞涩感消失了，反而生出一种生生不息的韧性。
“这便是‘卦气’。”伏羲道，“先天八卦的每一个卦象，都对应着一种天地本气。你要做的，不是驾驭它，而是让己身之气与它共振。”
接下来，伏羲教他“卦象入体”之法。不同于后天法术的强行铭刻，而是将卦象化作意念种子，种在元神深处，让其随着呼吸、心跳、灵力流转自然生长。
种乾卦种子时，楚雄感觉元神仿佛被投入熔炉，灼热的气浪要将他的意识烧尽。他谨记伏羲的话，不抗拒，不逃避，只观想“天行健”，任由那股刚健之气冲刷元神，直到灼热变成温暖的光，融入每一缕神念。
种坤卦种子时，是无边的厚重感，仿佛被大地压在身下。他观想“地势坤”，让元神像土壤一样包容这股重量，渐渐地，厚重中生出承载之力，能稳稳托住自身与外界的压力。
震卦种子带来的是雷霆般的冲击，巽卦是无孔不入的渗透，坎卦是冰冷的浸润，离卦是炽热的燃烧，艮卦是坚定的阻滞，兑卦是柔和的交互。每一种卦象入体，都是一次元神的重塑，痛苦却又清明。
楚雄的昊天剑也跟着发生变化。剑身上的三十六重神禁，渐渐与他元神中的卦象对应起来，比如“草木生”神禁与巽卦共振，“炎火炼”与离卦呼应，“大地载”与坤卦相合。剑身上开始浮现淡淡的卦象纹路，九色光芒中多了一层星辉般的银白。
伏羲看着他的变化，偶尔会问：“你觉得，先天八卦最核心的是什么？”
楚雄思索良久，回答：“是‘中’。每个卦象都有其位，却都向着中心汇聚，如同万物归宗。”
伏羲抚掌笑道：“善哉。所谓‘先天’，并非指时间在前，而是指‘中’——不偏不倚，守住根本，才能应万变。你的‘守护’之道，若能守住这‘中’，便不会为外物所累，不会因强弱而变。”
这一日，楚雄在观星台打坐，元神中的八个卦象种子突然同时亮起，与石盘上的先天八卦产生共鸣。他感觉自己化作了昆仑墟的一部分，化作了星轨的一部分，化作了那枚悬于天地间的“太极图”，一半是先天的寂然，一半是后天的生机，轮转不息。
第三章 卦演万物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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