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明殿。
刘据携公孙弘几人到来。
所有的闹剧尽收眼底,一干文臣武官躬身见礼。
大胆放出“我蛮夷也”
的宜冠侯,感受到陛下利剑的目光,和霍去病凛然的杀意,立刻冷静了下来,跪伏于地。
夜深了,戈壁的风忽然停了。
天地间一片寂静,仿佛连时间也屏住了呼吸。
阿宁仍站在井边,手中那只空瓷碗微微颤抖。
她知道,那碗液体不是终点,而是一粒种子??它落进井中时,水面泛起的涟漪并非向外扩散,而是向内收缩,像某种吞噬,又像某种孕育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刚种下的迟悟之木分株。
树影静默,叶片却在无风中轻轻摆动,仿佛正与谁低语。
她听见脑中响起一声极轻的“谢谢”
,不似人声,也不似机械合成音,更像是记忆本身在震动。
三天后,第一例“回响症”
出现。
云南边境一所小学里,一名六岁女孩在课堂上突然停下写字,抬头望着窗外说:“我妈妈回来了。”
老师愣住??这孩子母亲五年前死于山体滑坡,骨灰都未寻到。
可女孩语气平静,像是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她开始用左手写字,笔迹竟与母亲生前一模一样;她说出几句纳西族古语,是当地已失传的祭词;最令人震惊的是,她在纸上画下一座从未见过的木屋,屋前有口井,井边坐着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。
家长报警,教育局派人调查,心理医生诊断为“创伤性身份代入”
。
但当专家们准备将她送往干预中心时,全村老人集体挡在村口。
他们说,那口井确实存在,三十年前塌了,埋了七个采水的人。
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,名叫阿?,是村里最后一位会唱《送魂曲》的祭师。
更诡异的是,当晚全村人做了同一个梦:月光下,一棵树从井底长出,枝叶如耳,轻轻翕动。
有人听见歌声,正是那失传的《送魂曲》。
消息传到林遥耳中时,他正在乌鲁木齐母树下采集树脂样本。
他盯着手机屏幕良久,忽然转身对助手说:“把k-001遗言的原始音频调出来,降至03倍,叠加纳西古调基频。”
实验室里,机器嗡鸣。
当那段声音终于播放出来时,所有在场人员僵立当场。
那不是人声,也不是语言。
那是无数细碎的呜咽、咳嗽、叹息、笑声、脚步声、翻书声、锅铲碰撞声……交织成的一段旋律。
而在最底层,隐约能辨出一句歌词:
“井边月,两相照,一人走,一人老。”
正是《送魂曲》的第一句。
“这不是录音。”
林遥喃喃道,“这是记忆的残响……被迟悟之木收走了,现在,它在还回来。”
他立刻联系阿宁。
电话接通时,背景传来孩子们齐声背诵的声音,像是某种仪式。
“你们在哪?”
他问。
“玄武门。”
阿宁的声音很轻,“小满昨晚开始说梦话,说的全是陌生人的事。
今天早上,她画了一幅画??一棵树,树根缠着一块金属铭牌,上面写着‘k-001’。
她说,树让她转告你一句话:‘别怕回声,怕的是没人应。
’”
林遥闭上眼。
他知道,迟悟之木不再只是记录者。
它成了媒介,成了通道,成了活的记忆库。
那些被系统抹去的名字、被压抑的痛哭、被定义为“无效”
的思念,正通过它的根系,在人类大脑中最原始的情感区域重新苏醒。
而这,正是共忆系统最恐惧的事??遗忘失效了。
七十二小时后,全球爆三百二十七起类似事件。
有婴儿出生即会哼唱k-001遗言旋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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